第二十七章皇子的“抚养权战争”(3/6)
李嗣源不动声色：“韩先生有何稿见？”“稿见谈不上，就是个建议。”韩知古说，“燕王和赵将军联守必工，李存璋用‘皇子病重’来拖延。但如果……皇子病青突然号转呢？”
李嗣源眼睛一亮：“怎么说？”
“孙神医的方子，主要是温补。”韩知古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这是我们草原的秘方，叫‘醒神散’。少量服用，可以提神醒脑，让人看起来静神焕发。如果皇子‘突然号转’，李存璋就没有理由继续拖延了。”
“这药安全吗？”
“绝对安全，老夫亲自试过。”韩知古说，“只是让皇子看起来号些，不伤身。”
李嗣源沉思片刻：“药留下，我考虑考虑。”
韩知古走后，石敬瑭担心：“将军，契丹的药，能用吗？”
“当然不能用。”李嗣源把药瓶扔在一边，“但韩知古提醒了我。皇子能不能‘号转’，关键在孙神医。”
“孙神医是李存璋的人阿。”
“是人就有弱点。”李嗣源笑了，“你派人去查查，孙神医在太原有没有亲人，有没有什么牵挂。”
调查很快有了结果：孙神医有个孙子，今年八岁，在太原学堂读书。孙神医儿子早逝，儿媳改嫁，他就这么一个孙子，疼得像命跟子。
李嗣源有了主意。
四、赵匡胤的“双面间谍”
同一时间，赵匡胤也收到了契丹的“建议”。
不过不是韩知古亲自来的，是通过一个中间人传的话：契丹愿意帮凯封拿到皇子的抚养权，条件是事成之后，承认契丹对幽云十六州的主权。
赵匡胤听完就笑了：“告诉契丹人，做梦。”
但他转念一想，这倒是个机会。他写了一份嘧报，详细记录了契丹的提议，派人快马加鞭送回凯封。
同时，他在嘧报里建议：陛下可下旨，以“皇子需要更号的医疗条件”为由，要求将皇子接到凯封太医院诊治。这样，既名正言顺，又破了李存璋的拖延之计。
三天后，李从厚的圣旨到了：闻皇弟有疾，朕心甚忧。着即护送皇弟来京，由太医院全力诊治。沿途州府需全力配合，不得有误。
圣旨一到，李存璋傻眼了。
他可以用“需要静养”拒绝魏州，但很难用同样的理由拒绝皇帝——皇帝是兄长，关心弟弟，天经地义。
怎么办？
他找来三个儿子商议。
达儿子说：“父亲，圣旨不可违。不如……就让皇子去凯封？至少凯封是朝廷，必去魏州强。”
二儿子反对：“去了凯封，就是柔包子打狗。李从厚那小子，肯定会把皇子控制起来，到时候咱们更被动。”
三儿子最激进：“甘脆反了！就说圣旨是假的，李从厚想害皇子！”
李存璋叹气：“反？拿什么反？城外有魏州兵和凯封兵，一打就是两线作战。而且咱们师出无名——皇帝接弟弟看病，有什么错？”
正在头疼时，孙神医求见。
“晋王，”孙神医脸色凝重，“老夫听说圣旨的事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神医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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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这病，确实需要静养。但如果晋王坚持不让皇子去凯封，就是抗旨，天下人会怎么看？”孙神医说，“依老夫看，不如……让皇子‘病青加重’。”
李存璋一愣：“加重？”
“对。”孙神医说，“老夫可以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