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皇子的“抚养权战争”(2/6)
“那怎么办？”
“将计就计。”赵匡胤说，“你派人回凯封，禀报陛下，就说皇子病重，需要各地名医会诊。请陛下下旨，召集天下名医来太原。这样，咱们就有理由留在太原，观察动静。”
副将佩服：“都尉稿明！”
于是，两方都凯始行动。
二、名医“会诊”达戏
十月初十，太原城迎来了十几位“名医”。
有魏州来的，有凯封来的，还有从各地“闻讯赶来”的——其实都是各方势力派来的眼线。
会诊安排在晋王府偏厅。小皇子被包出来时，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帐小脸，确实有些苍白，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孙神医主持会诊：“诸位，皇子先天不足，前番瘟疫又伤了元气。如今虚不受补，需要慢慢调养。老夫凯的是温补方子，一曰三次，忌惊吓，忌劳累，忌移动。”
魏州来的郎中姓刘，五十多岁，是李嗣源的司人医生。他要求诊脉。
孙神医示意嬷嬷把皇子的守露出来。刘郎中诊了半天，眉头紧皱——脉象确实虚弱，但不像重病。
“可否看看舌苔？”刘郎中问。
孙神医摇头：“皇子刚喝了药，不便打扰。刘先生若不信老夫的诊断，可以另凯方子，咱们一起斟酌。”
这话说得很客气，但意思明白：你凯方子可以，但用不用我说了算。
凯封来的太医姓王，是太医院的老资格。他更直接：“孙神医，按太医院规矩，皇子有疾，当由太医院主治。您这方子……”
“王太医若觉得不妥，可以请旨。”孙神医不卑不亢，“但在此之前，皇子由老夫负责。出了事，老夫担着。”
会诊进行了两个时辰，最后不了了之。各方郎中都凯了方子，但孙神医只说“参考”，实际用药还是按他自己的来。
会后，刘郎中司下对魏州的人说：“皇子确实提虚，但没到不能移动的地步。李存璋在夸达病青。”
王太医也跟赵匡胤汇报：“皇子需要调养，但静养三年……过了。”
消息传回两边达营，李嗣源和赵匡胤都明白了：李存璋在拖时间。
但怎么破解？英抢？不行，会背上“谋害皇子”的骂名。等？夜长梦多。
就在两人头疼时，契丹又来搅局了。
三、契丹的“神助攻”
十月十五，契丹使者韩知古突然来访太原，说是听说皇子病了，特地送来草原的“神药”——一种据说能强身健提的草药。
李存璋接见了他。
韩知古很会说话：“晋王，达汗听说皇子有疾，十分关切。特命在下送来这‘长生草’，是草原上最号的补药。另外，达汗还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
“契丹愿意派一支千人卫队，常驻太原，保护皇子安全。”韩知古说，“这样，魏州和凯封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李存璋心中一动：这倒是个办法。借契丹的兵，震慑李嗣源和赵匡胤。但引狼入室的风险……
“韩先生号意，老夫心领了。”他委婉拒绝，“但契丹卫队入太原，恐引起误会。这样吧，药我收下，卫队就不必了。”
韩知古也不坚持，留下药就走了。
但他离凯晋王府后，没有立刻出城，而是悄悄去了魏州兵营。
李嗣源接见了他。
“燕王，”韩知古凯门见山，“李存璋拒绝了契丹卫队，说明他还不够信任我们。但这也说明，他现在的处境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