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无情剑客多情剑(七)(3/4)
个轻剑剑侠黄少天。武林大会如科举,乡试三年一次,大会亦是如此。倘若魏琛有兴趣看看蓝溪阁的接班人,待到桂子香飘十里的时节,他就可以在武林大会见到喻文州和黄少天了。
当然,他也会见到陈今玉。初任百花掌门,必须参加大会展示下才艺。有点像武林年度总结啊。
起风了。春风多情,吹乱鬓发,魏琛伸手替陈今玉挽一下。他自己的头发也乱了,于是陈今玉为他代劳,同样抬起手。
罚站半天的吴羽策也开始整理发丝,但见陈今玉蓦然回首,貌似只是不经意地扫过一眼。
浓夜清月,一切光影尽徘徊于眸底,照彻那双如水的乌纯眼眸,他却仿佛从中读出一点细微的笑意。
又好像没有。她眼中的神思难以看清,吴羽策于是呼吸一顿。
吴羽策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看到他。这下,他的双脚更重了,只好继续站军姿。
陈今玉若无其事地转回脸,温声对魏琛道:“夜深了。老师,回去吧。”
说完,她先站起来。她占着魏琛的膝盖和大腿,不先行一步,他起不来。
“都学会赶人了?”魏琛这么说。腿有点麻,起身后他再调笑,“何时顾忌起女男大防?我还有什么清誉可供损毁的?”
魏琛看着挺不正经,实则还是黄花大闺男呢,平生只牵过他姥娘和陈今玉的手,还是在后者练剑,他摆弄她持剑姿势的时候;可惜他真的看着太不正经了,江湖味儿太浓,再加上说话什么没下限,人家都以为他老早就不是黄花大闺男了。
人言可畏,三人成虎啊。魏琛并不与之辩驳,一来清白自在人心,二来都是身外事,他不在意这个,更不会在乎什么名声好坏。难道官府还能给他发牌坊吗?
这不对吧,魏琛转念又想,叶修说话也没啥下限,怎么他俩待遇不一样?
说到叶修,魏琛又来劲儿了:“听说你要迎叶修他弟进门?那以后老叶应该叫我啥?”
这辈分好难算啊,陈今玉开始思考,俗话说师者如母,男师如父,那按这个逻辑来算,叶修要管魏琛叫义父吗?他又不是吕奉先。叫叶修听见了肯定要说:别让我认贼作父啊。
他俩谁的下限更低,这真是个很好的问题。
陈今玉与魏琛不算太多年未见,但也能算是阔别已久。对她来说,见一面、看一眼就够了,若有缘分,即便江湖寥廓,此后也终将再会。
魏琛走了。临走前说,有闲心的话会去喝陈今玉的喜酒,也会去看武林大会,这就是必定到场的意思了。
四面山峰此刻重归寂静,一点风吹草动都显得格外清晰,吴羽策也想走。红莲天舞轻鸣不断,这一次,他无暇再管了。
他后退一步。
没有踩断树枝,没有发出任何细微的声响,但陈今玉还是再次回头,微笑着望向他所在之处。
她的后背抵着那棵老槐树。
槐阴午梦,不可惊破。
槐叶的疏影在她面庞间横斜,让她的面色变得更加朦胧不清,吴羽策只能看清她略微扬起的唇角,与她对视的那一刻,心下不禁一动。
他从角落走出,唇瓣翕张几次,尽可能眉目平静地道:“师姐。”
“啊,吴师弟。”陈今玉先抬头看了眼月亮。
悠云不曾掩盖其光,吴羽策全然暴露在月下,他难以看清她,他的一切动作表情却尽在她眼底。
月映清波,树影滉弄,陈今玉气定神闲道,“今夜月流如银,难怪墨客雅士都爱写玉盘桂魄。”
这是一个台阶,她贴心地为他找好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