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9(2/3)
线一寸一寸扫过江时清那张因为作息不规律而变得苍白了不少的脸,伸手扼住了他的喉咙,低头吻了下去。“周曜——唔——你放开我!”
“乖,吃完就给你解开。”
“周曜,我吃,你出去——嗯——”
“出不去了,乖,等我吃完再喂你。”
到最后江时清不仅连手指抬不起来,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从齿缝里泄出几句断断续续的,压抑到极点的呻吟。
周曜是铁了心要囚禁他,没有半点心软。
意识到这一点,江时清闭了闭眼,紧紧咬着嘴唇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哽咽的声音。
周曜一抬眼就看见了江时清睫毛上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怎么哭了?”周曜低头吻去了那滴咸涩的泪,手掌一路从江时清的脸颊抚摸到了耳后,捏着他耳后的小痣结束了就餐。
江时清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听见了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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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清又进医院了,只不过这次比上次在医院住得还久,发烧、撕裂、虚损,足足住了大半个月才把身体养好。
期间周曜一次也没来看过他,江时清听给他送饭的管家说,周曜这段时间在忙公司的事,忙完就会来接他回家。
江时清没等周曜来接就自己离开了医院,又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顺便销了假回去上班。
周曜就像从他生活中消失了一样,从他出院到上了一周的班都没再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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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周五,江时清忽然收到了秦淮景的邀请信息,信息里说他这周日过十九岁生日,问江时清有没有空来。
他们是上次在琥珀宫加上的联系方式,去洗手间回包厢的路上,秦淮景拘谨地掏出了手机,问江时清可不可以加他微信,江时清同意了,但是一直以来他们都没有聊过天,这是秦淮景第一次发消息给他。
江时清犹豫了一会儿,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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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景过生日的地点在琥珀宫,但不是顶层,是在二楼的一个包厢里,来的人不多,除了程林陈墨白那些人之外,还有几个同学和朋友,再就是江时清了。
江时清进门的瞬间程林和陈墨白都惊呆了,似乎没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一时愣怔在原地。
“江律师,你自己一个人来的吗?”程林边说边朝着江时清身后看去,发现没有周曜的身影后惊讶了一瞬。
这半个月以来周曜一直没跟他们联系,约他出来喝酒也没回信,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现在竟然还放任江律师一个人来参加秦淮景的生日聚会,他这是怎么了?跟江律师吵架了?
可是不对啊,在上海地界,曜哥怕过谁啊,就算真的是和江律师吵架闹掰了,也不该是他躲着江律师啊。
“曜哥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估计走不开。”
陈墨白安慰了秦淮景一句。
江时清朝他们看了过去,和秦淮景隔空对视了一眼,秦淮景立即丢下陈墨白跑了过来,“江律师,你来了。”
“嗯,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江时清给秦淮景送的生日礼物是一块电子手表,价格不是很贵,五位数的定价,但是当秦淮景戴上那只手表的时候,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嘴角一直没下去过。
“谢谢江律师,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秦淮景递给江时清一杯红酒,笑着说:“我敬你一杯。”
江时清只抿了一口,秦淮景也没在意,仍旧笑着,笑得甚至有点傻气,就连旁边的陈墨白都看不下去了,招呼他去陪客,然后自己坐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