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咬痕(2/3)
佑宁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她松开了口,惊慌地抬起头,看向他。李清述也正低头看着她。
他的眸色比这林间的幽暗更加深沉,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烈炽热的情绪,像是被点燃的深渊,危险而摄人。
他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促了些,喷洒在她额前的发丝上,带着灼人的热度。而他的唇角,竟然上扬着一个更加明显、更加肆意的弧度,那笑容里充满了欲念、渴求和一种让她心惊胆战的激.情。
他非但没有因为被咬而恼怒,反而似乎被她的反抗取悦了,甚至……刺激到了。
贺佑宁僵硬地待在他怀中,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见她突然安静下来,不再挣扎,也不再咬他,只是睁着一双眼睛望着他,李清述眼中的炽热渐渐沉淀,化为一种更深沉的注视。
“怎么不咬了?”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指尖轻轻拂过她沾了点血渍的唇角,指腹薄茧略微粗糙,让贺佑宁如同被火燎到般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偏头想要躲开。
她不想再咬。
方才他眼中那被激起的危险而炽烈的兴奋光芒,还清晰地印在她脑海里。
她不想让这疯子高兴。
她觉得自己没招了。
怎么好像无论如何都伤害不了他?
李清述看着她惊惶躲闪的模样,眼中那未散的炽热沉淀为更深的幽暗。
他没有将沾了她唇角血渍的指尖,缓缓移到自己的唇边。
然后在贺佑宁难以置信的注视下,他探出舌尖,慢慢地舔去了指尖上那一点猩红。他的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直勾勾盯着她。
贺佑宁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他在做什么?舔......舔血?!
那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邪气与色气,与他谪仙般的容貌形成极致反差,却糅合成了一种更令人战栗的致命吸引力。他微眯着眼,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目光始终紧盯着她的表情。
那眼神,像是在品尝她的恐惧,又像是在标记他的所有物。
贺佑宁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未见过如此......如此邪肆又令人毛骨悚然的举动。那不仅仅是轻佻或戏弄,那是一种更深层次如同兽性般的侵占与品尝。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唇边被他咬破的那一点点皮肤,似乎也在隐隐发烫。
李清述的眼睛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却让她本能地感到极度的危险。
贺佑宁头皮发麻,立即垂下眼睫。
李清述低笑一声。
他没有再追问,也没有立刻放开她,只是就那样抱着她,仿佛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我们去看玉兰花吧。”
“不去了。”她现在哪有半分看花的心情!她只想回家!
“来都来了。”李清述却不容她拒绝,抬手揽着她的腰,手臂坚实有力。
贺佑宁还想说什么,却感觉他揽在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更密实地贴向他身侧。紧接着,他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
贺佑宁整个人便骤然失重,被他带着腾空而起!耳边风声呼啸,眼前的景物瞬间模糊拉长、飞速向后退去!不再是脚踏实地攀爬的湿滑小径,而是直接飞跃上茂密的树冠!
李清述的身形如同白鹤,轻盈飘逸,却又迅疾无比。他并未选择来时的险峻路径,而是揽着她,直接朝着与瀑布相反的另一侧山峦深处飞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