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为师受下了….(1/4)
白家俩兄弟本就住在一个院内,白尽戈又极其喜欢往这边跑。梅方寒端着刚温好的茶点轻步入了屋内,将其规规矩矩地摆在白湛面前,放妥了就起身,正要退出去时那方的人开了口:
“没让你走。”
梅方寒便又停了步子,垂首站在边上。
白湛也没有什么吩咐,就是将他喊得停了下来,再无其他。
反倒白尽戈扫着目光去望了他好几眼,最后轻笑开口:“大哥,这么一张好面皮放在这儿,确实叫人心生舒坦。”
“是吗。”戚符悬像是真的认真在思考他的话,旋即跟着他一道将目光打量在人的身上,很快便移了回去,突然无端地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新鲜着呢。”
白尽戈闻言,浅浅笑然,面上像是并没当回事,一下子就转了话语去:“大哥可知彧王殿下何时归?”
戚符悬满不在乎地饮了口茶水,眼皮都没抬:“总归是在同春宴之前。”
白尽戈毫不纠结地点头:“说得也是。”
他又抬头,“对了大哥,父亲的家书......”
梅方寒安安静静地站在边上半点声响没出,冷不丁就被人指了意,“你,去给我将东西拿过来。”
屋内只有他一个侍立在一旁的奴仆,不用反应就知道这意是丢给他的,听他一说梅方寒就明白了,指的是白尽戈留在门口、他自己的奴仆手中端着的东西。
梅方寒没抬眼,轻声应下:“是。”
他当即朝门口而去,接过人手中之物,那是一个匣子,不重,正好俩只手掌大小。
再回神,轻步走回原处,往对面之人身前近了一些,双手一低将东西端到白尽戈身前。
梅方寒微微躬身收敛神色,他自觉自己安分,是不想被人寻衅也是不想与人对上眼。
哪知双手放出良久,身前都一时没有动静。
白尽戈只含笑地仰着头,唇角始终噙着些笑意,一时未动,片刻后才缓缓抬手,要去接那匣子。
他只手伸出来,先探出的是俩根最长的指节,饶有意味地比常理要探得更远,最先触到的,是人的腕节肌肤。紧跟着余下的指尖随之一拢,并不紧,只像是用了要接东西的劲,不轻不重却又感触实在地握全了人的半截腕骨和手背。
梅方寒眉心动了动,那颗红痣仿佛也有所反应似的烧得更加惹人眼。
肌肤传来的温度是烫的、有热意的,而且刻意顺着他的手轻轻往下滑落几分的触感更是叫人指节紧绷。
蔓延了下去,还不肯离开。
梅方寒偏不抬头,双手始终稳当,半点没有要缩的意味。
好半晌过去,白尽戈拖拖拉拉可算是摸到了那个匣子,将其从他手中接了过去,梅方寒才算是免去煎熬、脱了身。
他得以起身,刚要吁出的一口气因为抬头而顺势撞进了另一道目光里,对面的人亦是不知看了他多久。
戚符悬神情看不出什么端倪,但梅方寒莫名放轻了呼吸。
梅方寒只当未曾察觉那目光,神色未变退了回去,依旧安静站好。
白尽戈就更没当回事了,随手扯开匣子,将里头的信封拿了出来,“大哥——”
戚符悬神情淡漠,“不必给我看。”
“不看吗哥?”白尽戈似是不解。
戚符悬再不言,便是不动摇,他这位弟弟可太清楚了,于是只好点头,“好罢,横竖我们兄弟二人在一处,我知晓了与其也无分别。”
.......
白尽戈落座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