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为师的不臣之心!(2/3)
先生他,见到了云止。”戚鸩淡淡启唇:“没死?”
厉玖道:“快死了。”
戚鸩兀自扯出一点笑,“挺能耐。”
“去把他押过来。”
.......
透凉的屋中,一点点风都叫人承受艰难。
“梅.....施主,我对不起您。”
“您一定,一定要,离开....寺...寺院。”
“你在说什么?”梅方寒不知他为何泪流满面,说:“那些信我都烧了,不可能的。”
云止胡乱地说:“是住持师父。他早就知道您与外...暗通。您写的字,拿去了。”
梅方寒刚想说即便那几封信被人知道其实也没什么,若是有心确实可以利用,但证据没了,没有实证最多也不会如何。
但是云止这话一出,梅方寒忽然一滞。
他写的字?
梅方寒入寺一年来,日日不过做做洒扫杂役,根本没有可能握笔。
唯有一次......上次盛庄永找事,想打他却被住持拦了,最后被弄去佛前抄经。
他在殿内待了一日有余,虽是难耐,字却实在写了不少。
后面他就没再管过了,如今是说,那老方丈因为知道他与外界有所联系,而借此.....伪造那被梅方寒亲手毁了的“实证”吗?
若真是如此,那罪名可就大了,他特意如此行事摆明了不想给梅方寒退路,那传出去的字,内容可想而知.....如何编排。
一年前梅方寒被贬入封雪寺圈禁于此,正是因为“谋逆”。
如今再一个罪过,就可不是冲着要他命来的?
可他和那老方丈无冤无仇......
“云止?”
梅方寒骤然止了思绪,双手下意识伸出去接住他歪伏的身子:“你怎么了?”
云止一口鲜血吐出来,沾了梅方寒半条袖子的脏污,小沙弥嘴里含着血沫无法言语,只颇为自责地伸手去擦他的衣袖。
这绝非病症或是外伤,只能是......致命之药或者毒。
“老和尚喂你吃什么了?”
云止疯狂摇着头,气息却明显地散了,“不知,不知。”
“你别乱动。”梅方寒将他稳稳放下,旋即转身大步迈了出去。
从这屋子到大殿,走得快不过须臾。
但是梅方寒急急闯入,将殿内看了个遍都没寻到那老方丈的影子。
他猝然皱眉。
住持为何要害他?又何来能力害他?
因为想害他的至始至终都不是住持,而是远在朔启的罗太傅。
第一次被追杀他就该想明白的,除非里应外合,否则哪能如此轻易,偏就是有盛庄永那个蠢货挡在前头,模糊了人的视角。
至于昨夜闯入的那些黑衣人看似凶险,架势很大,却没伤到梅方寒半点,梅方寒不相信那是因为自己身手好或是运气好躲过去了,他全然没有半点武力。
梅方寒像是终于从混沌中挣扎了出来,原本就胀痛的头颅忽然变成顿痛,一点一点敲击着他。
他怎么忘了呢,皇帝在寺院啊。
怪不得他昨夜会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那群人好像是没有想置他于死地,并不是不想,而是根本不能。
所以退而求次,干脆不要他的命,罗太傅怎么能允许梅方寒如此完好的返回皇城?
那么......那封被伪造的污蔑信件,此刻该是在,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