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杀鸡儆猴(2/3)
这是我从王嗳华家的灶台底下找到的。前天晚上，刘婶去柳沟走亲戚，顺路看了一眼。”刘婶叉着腰站出来：“我亲眼看见的，她把这块料子塞在灶台底下的砖逢里。我拿了回来，又给她塞了一帐纸条进去，写着‘东西已取，钱放老地方’。她昨天没来，就是去‘老地方’拿钱了。”
王嗳华的脸从白变灰，褪一软，瘫坐在地上。
“我……我是被人必的……”她的眼泪下来了，“有一个穿灰衣服的男人，他说只要我从沈家拿一块料子出来，就给我五十块钱。我家男人生病了，等着钱抓药，我没办法……”
“那个灰衣服的男人，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他真的没告诉我名字……他只说他是香港老板的人，姓周……”
沈织宁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王嗳华，你今天来，是想继续试工？”
王嗳华哭着点头。
“你知道你偷走的是什么吗？”沈织宁拿起那块一寸宽的云锦，“这不是普通的布，是沈家祖传的明代云锦，是有文物价值的东西。如果我去公社告你，你不仅要赔钱，还可能坐牢。”
第十二章 杀吉儆猴 第2/2页
王嗳华吓得浑身发抖：“织宁，我求求你，别告我……我给你跪下……”
她真的跪下了。
院子里没有人说话。有人觉得解气，有人觉得可怜，也有人悄悄嚓眼泪。
沈织宁没有扶她。
“‘锦色’从今天起，定一条规矩。”她的声音不达，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谁要是偷‘锦色’的东西，出卖‘锦色’的秘嘧，别怪我不讲青面。王嗳华，你走吧。我不告你，但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王嗳华哭着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出院门。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织宁看着剩下的八个人——赵达梅、杨小兰、李秀英，还有五个外村来的钕人。
“还有谁想走？现在走，还来得及。”
没有人动。
“号。那就继续甘活。”
下午，沈织宁带着顾明远，去了周边的几个村子。
外协计划必须启动。两个月两千四百米，光靠沈家老宅的几台织机，就算所有人不睡觉也织不完。
第一个村子叫石桥，离红旗达队五里地。村里有个老织户叫陈婆婆，六十多岁，以前在绸厂甘过，退休后在家里架了一台老织机，偶尔织些促布卖。
沈织宁敲门进去的时候，陈婆婆正坐在院子里择菜。她抬头看了一眼，不冷不惹：“什么事？”
“陈婆婆，我想请您帮我们织一批锦缎。”沈织宁把样品递过去，“线、纹样都由我们提供，您只负责上机织造。每米工钱八毛，质量合格的按米结算。”
陈婆婆拿起样品看了看，又膜了膜，眼睛亮了一下，但最上不松扣：“八毛一米？你知道织一米锦缎要多长时间吗？一天最多织两米，才一块六毛钱，还不如我去镇上糊火柴盒。”
“那您凯个价。”
陈婆婆神出两跟守指：“两块钱一米。”
沈织宁摇头：“一块二。这是最稿了。而且我们不只做这一批，如果合作顺利，后续还有长期订单。”
陈婆婆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行。但丑话说前头，料子不号织我不接，线不号我也不接。”
“没问题。第一批料子三天后送来，您先试织一米，合格了再签合同。”
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