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2/3)
泽谦。他怎的还在此处?
但眼下她无暇顾及他。
“山长,抱歉,学生今晨是忽而发现爹爹的路引被我误拿,怕耽搁了爹爹上路,一时情急,便忘却了告假。”祝沅垂头背着仓促打好的草稿,语声因着心虚而不自觉地放轻。
“日后定然不会再擅离书院,还望山长包容一二。”
沈初棠温声:“山长理解。但终归是犯了错,须得按规章惩处。”
她不曾为难,祝沅悄悄舒了口气:“学生明白。”
“你落下的是史学课。课本的头一章要点,抄三遍,二十之前拿给讲师。”
四日,三遍。还只得用闲暇时间抄。
祝沅心下憋闷,面上仍乖乖应声:“学生知晓。”
“日后万不可再犯。无碍,你先回……”
祝沅刚想开溜,却听椅上一直沉默的青年开了口:“且慢。”
她与沈初棠一同望向沈泽谦。
“本王记着,今晨的琴课上,祝小娘子还有不解之处。”沈泽谦缓声,“现下本王可为祝小娘子解惑。”
祝沅懵然地“啊”了声。
她几乎一字都不曾听进去过,又哪有什么不解之处。
“柔阳,开学头一日事务繁多,你忙你的便是。”沈泽谦又道。
这下沈初棠也愣了。
眼下不是在她的书院,她的山长室么?怎的还赶她走?
但她深知自己的皇兄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只是探究地看了看祝沅,便应了声,款步离开。
她带走了仆役们,偌大的山长室内顿时只余他们二人,一片沉寂。
沈泽谦掀眸,望向几步远外的少女。
如云荔先前所言,豆蔻年华的少女抽了条,比他记忆中清减也高挑了些,此刻正垂着头,一言不发,肩膀隐隐在发颤。
素来运筹帷幄的青年近生出种“近乡情怯”之感,头一回不知该如何开启话题。
“驿馆到书院不近,累不累?可要用点茶?”须臾,沈泽谦为她倒了盏茶,推去。
“臣女并无要殿下解惑之处。”祝沅没有接话,硬邦邦道。
“本王、我知晓。”沈泽谦僵了下,改口,“我是想……”
“臣女不多叨扰殿下。”祝沅打断了他的话,扭头便要走。
沈泽谦情急地起身去拦她:“珍珍……”
“你莫要这般唤我!”祝沅本能地挥开他手臂,下一瞬,便听他禁不住闷哼了声。
她动作稍滞,想起姜锦慈口中他被铁钉扎穿的手臂,回身:“你的手……”
身后的青年音调稍低:“无碍。”
他今日穿了件云杉绿的锦衣,左臂处的衣料明显被浸深了些许,鼻尖微耸,便能闻到空气中浅淡的血腥味。
“定然崩开了,如何无碍?”祝沅情急,“我去寻人为你上药……”
话音未落,手腕却被攥住。
祝沅怔愣抬眼,与沈泽谦对视。
他身量也比她记忆中高了些,身体倾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浓黑眼睫微垂,薄唇微抿,竟无端显出几许失落。
手指虚虚圈着她的手腕,未再碰到她一寸肌肤,动作并不强势,却不容挣脱。
“不必去。”沈泽谦解释,“是方才抚琴时不慎崩开,并非你之误。已上过药了。”
祝沅干巴巴地“哦”了声:“放开我。”
“祝沅。”沈泽谦不依,又唤了她一声,语声稍轻,但不容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