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2/3)
画样样皆为翘楚,端方优雅,博古通今,还识得多国的古文字,即便不为公主,也是独当一面的卓越女郎。除却这些盛名,明德书院与祝沅在洋州念的书院相差无几,男学女学分院,班级按照年龄区分,统一授课六门:诗、书、史、琴、礼、武。
素日里要住在斋舍中,不可带婢女,卯正起,亥正歇,休沐日方可回府,与朝官一致。
祝沅立在门前,望着紫檀木牌匾上娟秀的“明德书院”四字,攥了攥拳。
若昔年祝濯顺利抵京,而今应当已在明德书院顺利结业,以他的才华,至少能够进士及第;在她心中,都是能中状元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在心中默念了几遍“莫要紧张”,大步踏入书院。
答完全部的考卷,已至申时。
京都的考卷与洋州的不大一样,但万变不离其宗,祝沅自认答得尚可,应能入学,便得了允许,在明德书院里四下逛了逛。
斋舍是两人一间,床褥柔软干净,有统一的学服,素日是晴蓝的襦裙,武学课则是丁香褐的劲装。
祝沅环顾一周,对环境还觉得满意,出了书院,等候多时的桂酥与桃糕便一边一个迎了上来。
“小姐累不累?奴婢备了这个。”桂酥将浸过枸杞水的药棉捧过去,“歇歇眼睛,我们小姐的眼睛这般漂亮有神,可莫要念书念不亮了。”
桃糕紧随其后,牵过她两只手,往上涂了点膏脂抹开:“小姐答了大半日考卷,也定然手酸了,快抹些护手膏润一润!”
祝沅乖巧地阖眼,由桂酥给她贴上药棉,也由着桃糕细细把护手膏抹过她指缝,温声应:“我不累。你们宽心。”
温热的药棉敷过略微干涩的眼睛,护手膏陌生的幽香亦丝缕钻入鼻腔,她耸了耸鼻尖,问:“这是何时置办的护手膏?”
“回小姐,这是奴婢方才在千香坊购入的新品。”桃糕道,向她指了指铺子,“在北三街。”
祝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天色将暗,闹市灯火已然辉煌,小贩的叫卖一声比一声高,人流如织。
“小姐,昨日上元灯会,您在驿馆温书都未能上街瞧瞧,今日这灯会还热闹着,可要走走逛逛?”桂酥问。
大考之后最适合出去撒欢了。
祝沅重重“嗯”了声,一边一个牵着她们,欢欢喜喜地上街了。
她头一回出洋州,头一回逛京都的灯会,东瞧瞧西瞅瞅,桃糕和桂酥也被她指挥去排长队,而自己则最先被油氽臭豆腐干的味道诱停了脚步。
她不爱吃臭豆腐干,爱吃里头的腌菜,又不愿浪费食物,少时每回都挑干净了腌菜,把不喜的臭豆腐干塞给祝濯吃。
祝沅记着,哥哥也不会有任何不虞,唇畔永远挂着抹温和的笑意,眸含纵容地望着她东挑西择,只会在她要跑远时,往回拉一拉她的袖缘。
所以他们每回上街,都是她在前头买买买,每样吃一两口,祝濯负责在后头消灭她吃剩的小食,偶尔还撑到夜里起来练剑消食。
“小娘子的豆腐干好咯。”摊贩的声音将祝沅飘远的思绪拉回,她应声,将塞得满满当当的油纸接过来,边走边吃。
只觉着京都的腌菜没有洋州的酸甜味美,有点苦涩,吃得她眼眶也有点湿润。
怎的爹爹说,恭王殿下与祝濯就不是同一个人呢……
怎的会有音容笑貌都那般相似,却毫无关系的两个人呢……
她对祝安康的话多少是存了疑,可眼睛还是难抑地泛酸,视线随之模糊。
衣摆忽然被扯了扯,祝沅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