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3/4)
别人是爸爸有钱,兄妹认不完,可时竞珩是同样有权有势的母亲护在掌心里的独生子。
他家也的确爷爷掌权,姑伯坐满盘,可父辈那些争宠夺利的风浪过去都没拍到他身上过。
不过之后可就说不定了,她看着他眉角处的伤口,感慨他人生最苦的日子大概从今晚就要开始了。
辛乔甚至有点跃跃欲试,说不定能亲手给他重塑一下三观,让他好好见识见识外面世界的险恶。
只是她现在已经吃亏了,向导给哨兵做一次精神疏导,正规疏导所明码标价,两千一次。
村子拿向导素冒充真向导的黑心疏导所,一次也得收八百。
辛辛苦苦疏导了半晚,她才把时竞珩精神领域里那些坑坑洼洼的漏洞给修补完。
向导擅治愈防守与隐藏自我,不易留下精神力,辛乔还是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是否有疏导过的残留痕迹。
怎么才能在不暴露自己是个向导的前提下,跟时竞珩要这两千块呢?
外头天都快亮了,家里的鸡已经开始咕咕叫唤,她才终于把埋在被子里那颗昏沉的脑袋抬起来。
盯着时竞珩那张睡脸,她顺手拍了几张照片,想着等他走了,还能匿名发到粉丝群里,假装站姐捞一波。
拍完她坐在他身旁,开始回忆刚才在他精神世界里感受到的那种氛围。
好想和他交换去参加变形计。
只是时竞珩不是那种我不要钱我要很多爱的缺爱小少爷,也不是那种仗着家世风流行事的纨绔子弟。
好像……没什么明显的心理漏洞。
电视里不是这么演的吧。
可惜哦,辛乔对这种类型也不太感冒。
她有救赎瘾。
还爱和阴暗比抱团。
遇见身心健全无懈可击的人只会想撕一道口子。
得好好想想,等他睁开眼的那一刻,自己该摆出什么姿态。
要不双手插胸用鼻孔看人,演个凶狠霸王花说:“喂,我救了你,从今天起你给我当狗吧,先给我两千块看看诚意。”
……没人会同意吧。
或者走倔强小白花路线:“被子洗干净就行。别以为有几个钱就了不起,我只要两千,多一分都不会要你的,休想用钱羞辱我。”
可是她真的很想被钱羞辱啊。
再不然装一把柔弱菟丝花,趴在他胸前,让小谷端碗粥过来:“你没事真是太好啦……快,吃点东西吧。哦对了,这碗粥两千块哦。”
这能装几天?
笑场了好尴尬的。
她昨晚狂揍那几个小混混的时候,他没看清吧。
嘶。
有点麻烦。
从床边下来后,她拉开窗帘,走到客厅打开了电视。
晨间区域新闻还没开始播放,她先去喂了鸡,浇了花,又把昨晚沾了血的被套仔细洗干净晾好。
洗了澡化完妆后。
她不动声色地将手探进家里的鱼缸内,鱼群蜂拥而上,一一穿过她的指缝。
喂了鱼后她瘫软在沙发上听新闻:
“……昨夜,城铁西岸站附近发现三具男性尸体,现场残留有明显的哨兵精神力波动,此事已引起巡查组高度重视。”
啊?
从沙发上站起,她凑到电视前地盯着被处理过的照片。
走的时候那三个人明明没有死啊,她抱着电视,目不转睛地盯着时竞珩房间的方向。
他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