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2/4)
似海的玛丽苏剧本吗?她的结局不该是揣着五千万潇洒离场,用《迷魂计》当mvp结算bgm然后华丽谢幕吗?
看这阵仗,掐指一算。
她感觉自己拿的可能是宅斗冠军一施压,警署部就很有可能把她当成害死宅斗败犬的替罪羊炮灰剧本啊。
这不对吧。
刮彩票还真能刮出欠条来?
时竞珩就这样晕了。
辛乔的五感虽不如哨兵那样事无巨细的能将远处的动静收进,但这群人交谈的对话她也偷听了个七七八八。
他们在找时竞珩,但他们和时竞珩看起来不对付。
她甩下时竞珩的身躯,将他摁进草里,道歉地双手合十说道:“对不起啊,我不想卷入这些事,江湖不见哈。”
时竞珩躺在泥地里,一声不吭。
等等,如果那群人是时竞珩的对家,她是不是也可以把他出卖了赚一笔。
不对,这样被灭口的可能性更大。
他那张俊朗惹眼的脸,一身质地不菲的衣料,与这片肮脏泥泞的土地格格不入。
如果她就这么走了,时竞珩会死吗,他刚刚看清她了吧,没死回去后不会报复她这种庶民吧。
她可以搬家跑路,可她好不容易撑起来的小店怎么办,要从头开始吗。
可恶。
辛乔在数落那些富太太的老公时,总会下意识地把自己架在道德的高点上。
因此她产生了一种很奇妙的英雄主义,她坚信自己是那种会在危难当头毫不犹豫挺身而出的人。
这让她打心底里觉得自己挺不错的,反正大部分人这辈子根本没机会靠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证明这件事啊。
只要一辈子都遇不上真正面临抉择的时刻,
她就永远是个没被拆穿的英雄。
可她才二十岁,老天的考验就降临了。
连续做了好几个深蹲,她不是拿不定主意,而是意识到不管怎么选都有隐患存在。
没办法,她只得将时竞珩的上衣褪了下来。
衣料早已被撞击溅起的火花灼得坑洼斑驳,唯有肩头镶嵌的几颗宝石铆扣,还在暗处晃出一点微弱的光。
“……”
好俗好喜欢。
时竞珩身上只着一件黑色短袖,胸口印着浮夸的花纹,只是辛乔有些看不清,也许是夜色太浓,也许是胸肌太大。
配上他黑色的颈环。
怪潮的。
她将时竞珩的衣服搭在自己身上,想拨开一缕杂草,手上的触感却并非草木。
是短而硬的绒毛,带着野兽独有的滚烫气息。
辛乔猛地抬眼,撞进一双紫黑色的瞳仁里,那双眼藏在灌木深处,不知已静静注视两人多久,见她僵在原地,那只兽的耳朵轻轻一竖,也跟着顿住不动。
……
是一只狐狸。
按理来说,这品种本该只有家猫大小。
可它前足直立后肢伏地,姿态从容,毫无半分警惕,立起来比辛乔高一个头,它就那样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她往后退了两步,余光瞥了眼慌乱中被她用精神屏障掩盖住的时竞珩后,伸手轻轻碰了碰狐狸的耳朵。
是圣华金敏狐。
还是放大版的。
这可不是撸狗的好时机,这东西不是时竞珩的精神体。
精神体,是哨兵与向导力量的外显。
其实污染时代之后,并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