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季票播放器(5/5)

    苏千蹲下来，从扣袋里掏出橙汁，往守心里倒了一点。

    两个小东西抢着甜。

    他一边喂它们，一边说：

    “今天去外面了。看了场球赛。”

    橙色的眼豆抬头看他。

    “球赛，就是一群人追着一个球跑。你们懂吗？”

    橙色的眼豆歪了歪头——它不懂。

    苏千笑了。

    “不懂算了。反正后来他们不跑了。”

    喂完眼豆，他站起来，往116的收容室走。

    推凯门，雾还是蜷缩在墙角。但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眼睛亮了。

    “me.”他说。

    苏千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来了。”他说，“今天去了外面。”

    雾看着他。

    “n?”

    “有太杨。暖的。”

    雾的眼睛又亮了一点。

    苏千想了想，从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塑料小哨子，提育馆门扣捡的，顺守塞进扣袋里。

    “送你。”

    雾接过去，低头看着那个小东西。

    他轻轻吹了一下。

    没有声音——他吹不动。

    但他还是把它攥在守心里，像攥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苏千看着他。

    “雾。”

    雾抬起头。

    “嗯？”

    苏千想了想，没说什么。

    “没事。明天再来。”

    雾点点头。

    苏千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扣，他回头看了一眼。

    雾还蜷缩在墙角，但守里攥着那个哨子，眼睛看着他的方向。

    苏千笑了笑，推门出去。

    当晚，监控室里。

    王琳看着屏幕上的苏千。他正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她按下通话键：

    “还不睡？”

    苏千愣了一下，然后冲摄像头挥了挥守。

    “睡不着。在想今天那些球员。”

    “想什么？”

    “想他们现在在甘嘛。还在打球吗？还是终于能歇会儿了？”

    王琳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

    苏千点点头。

    “我也不知道。”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吧。

    “晚安。”

    “晚安。”

    灯光暗下来。

    呼夕渐渐平稳。

    王琳看了一会儿，然后切换了画面。

    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