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2/6)
的青筋,没能第一时间收束。他将手垂放在一边,嗓音喑哑,质感略冷,“我自己来…”
“有血腥味。”他补充道。
殊景:“……”
受伤当然有血腥味,也不是闻不了,他天生嗅觉灵敏,陆言彰知道,可他并不知道他的超感症。
身体早就超出负荷,全凭意志支撑,殊景打开药箱,把要用的东西取出来,合上时,拉链忽然拉不动。
靠近陆言彰容易,要想从信息素源头离开,却变得异常艰难。
他真应该,直接把东西扔过去的……
殊景额角沁出汗珠,顺脸颊滑下,洇入干燥的唇边,他用力抿了抿,低头调整,不让对方发现他的窘境。
也因此,他没察觉陆言彰的目光。
信息素掩盖了那种发烫的视线。
无论是白皙皮肤上一片过敏似的红,亦或被划破的冲锋衣下,露出的那段腰线。
内里衣物紧贴着,显得腰身细窄,像一株花枝,被什么肆意摧折过。
全部这些,从陆言彰的视角,都一清二楚。
他面无表情,眉间尽是上位者的沉肃冷漠,喉结缓缓咽动,深灰眼眸愈发幽邃。
殊景总算站住了,可刚试着迈步,双腿蓦地一软。天旋地转间,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揽住他的腰,将他接住。
焚香信息素中,隐约有酒味逸散而出,宛如烟熏火燎里窜出的一条漆黑小蛇。
这是种昂贵陈酿的气息,出现在荒山野岭的这处木屋里,如同猛兽洞开兔穴,本身就是危险的讯号。
可殊景闻不到,和从前一样,那缕酒味浓度太低,完全被焚香盖过,与陆言彰贴紧的瞬间,身体就被迫充盈,反应也开始混沌。
疼。
他的信息素实在太强了。
又不仅仅是疼,他们毕竟……有过。
额角的汗渗出更多,淌进眼尾,刺痛和晕眩双重作用,让殊景睁不开眼,晶莹在睫毛间碎开,晕出些许靡红。
不知过去多久,才像从梦里醒来,殊景缓慢回复意识。
他正坐在陆言彰怀里。
军装皮带的金属扣冰冷坚硬,就抵在他最柔软的地方……
殊景脑子里嗡地一声。
像只受惊的鸟,掉进危险的第一反应就是扑腾翅膀,他挣扎起身,刚撑起一点又往下坠。
落回时顾及陆言彰右臂的伤,想向左偏,小腿却没能跨过去,膝盖被迫折向男人腹部,碾过腹肌。
陆言彰闷哼,扶持的力道收紧。
不像被撞到伤口,倒像要将人箍住。于是殊景不仅没挣开,反而把自己更严丝合缝嵌进那双长腿间。
而那只戴着军用手套的左手,扣在他身后,掌骨与指尖各执一端,单手就能将他的腰完全掌握。
仅存的力气被耗尽,殊景身体发软,不得不抬手抵住对方胸膛,并飞快敛下眼睫。
但都是徒劳,这个姿势,他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因此还要高出一截,当陆言彰抬起眼皮,殊景终究没能避开。
四目相对。
无论是掌下心脏沉稳的跳动,还是健壮成熟的肌肉触感,即便现在这个角度,自下而上,男人压低的眉骨依旧带着掌控欲,五官立体深邃,鼻梁轮廓锋利,深灰眼眸沉如雾霭,辨不出情绪。
对曾经的伴侣而言,这具身体、这个眼神,都太熟悉了。
这是个暧昧而危险的姿势,也是个足以唤醒太多回忆的姿势。
“抱歉,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