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2/3)
王夫人和薛姨妈是亲姊妹,关系自不比旁人,况各自出嫁多年,眼下这几年一处住着,感情越发比小的时候更深了。王夫人道:“我还是到姨太太那儿去,你自去吃饭吧。”
凤姐道好,站在原地直看着王夫人过了桥,才转身带人回自己院。
一回来,平儿就从屋里出来,看见她忙道:“老太太可有什么指示么?”
凤姐陪着贾母王夫人说了半晌的话,也有些乏了,她拉着平儿进屋,看见桌上已摆了饭了,两人对坐着吃饭。
“倒也没什么事,老太太也无法,暂且先看看再说吧。”凤姐恹恹地,又道,“对了,贾妗这两日有没有过来?”
平儿道:“有两日没过来了,前几日还说要去幽州,也不知有没有动身。你问她做什么?”
“太太知道了她和大嫂子的事,要撵她出去。”
平儿一愣,筷子停住,抬头看她。
凤姐也抬眼,道:“你回头看见她,就让赶紧在外买个新宅子过活吧,我见她也攒了不少的梯己,若是不够,来我问我要。”
平儿抿住唇,忧愁地说:“那大奶奶岂不是不能再见她了?”
平儿因常在她们那里走动,所以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两人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李宫裁与贾妗,早已彼此相知相许,因为李宫裁是寡妇,处境比她们更艰难,所以两人感情比她和阿凤还要深厚,此刻让二人分离,岂非绝情?
凤姐知道平儿心想,她一向心软,李纨和贾妗二人当初又是她求的情。今贾妗和王傩的事一闹,只怕像样的婚事是没有指望了,原以为两人就这么在府里住着,也算是有些宽慰。
谁知太太又知道了。
总是事事不顺。
凤姐叹气道:“眼下也是无法了,先搬出去再说,回头再等转机吧。”
平儿听这话的意思,只怕两人要到头也说不准。
也不由地伤感起来,她放下筷子不语,熙凤抬眼觑她,声音不由放轻,问:“怎么了?”
平儿垂着头,“我只怕她们的下场,就是我们的将来。”
熙凤伸手拉住她的手,“你别怕,不会的,我们和她们不一样。况且,你别灰心,我心里还有一个算计,只是眼下情况不明,说了也是无益。”
平儿见她有话要说,抬头问:“是什么?”
“我也言不着如何,只是平儿细想,这天下要变天,谁知明天太阳一升起,会有什么意料不到的事情。你看这府里的男人,有一个是指望的么?大老爷昏碌,二老爷庸才,贾琏……”说到这里,凤姐冷声哼了一声,“他也不知还能在平安州过几天。再说东府里,就更不要提了,珍大哥带着蓉哥儿,几乎就将整个宁府翻了过来,那珍大嫂子,我看一个都管不住,蓉哥儿前日说要议亲,已经相准了秦家的女儿,那姑娘我之前见过一日,真是生的好模样,珍大嫂子倒是一眼就相中了。”
平儿等她说出见识来,谁知牵三扯四说起别人家好模样的姑娘来,她把嘴一撇,哼了一声说道:“我瞧不是珍大奶奶相中,是你相中了。”
凤姐抿着唇笑,故意看着她说:“我是相中了,只有一件难事。”
平儿气鼓着腮,不满地问:“什么难事?”
凤姐故作伤感,长长地哀叹了一声,反手托腮作出戏文里的唱词,道:“奴家内人不肯应承,岂敢生出外心,呜呼哀哉!”
平儿没念过书,但戏是听过的,先是恍惚了一下,而后才立马反应过来,她说的内人是谁。
她羞得脸通红,呸了一口,骂道:“谁是你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