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2/4)
着欧阳炎,牙关颤栗,急忙跪下来,“不不要杀我……不是我,是他,是他要我做皇帝,我自己不想……”范氏见状,气得大哭:“此等贪生怕死之徒,如何做大周的天子,悠悠苍天,何故要灭我大周,天要亡我大周,天要亡我大周啊!”
说着,眼里生出绝望之态,拼死朝着欧阳炎冲撞过去,欧阳炎以为他要做困兽之斗,长戟朝前,只见范氏猛撞上来,长戟刺穿身体,随后倒下了血泊之中。
太极殿之变,朝内外震惊。
不想,小小年纪的高昌公主,竟会有如此手段和胆识。
大周要女人做主,即便此刻还是有不少人一时无法接受。
然而此刻京中最欢喜得意者,莫过于周贵妃的母家周府上。周贵妃之父只是一个小小的五品知州,现如今自己的外孙女成了女帝,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周父听闻宫里的消息后,急忙修书一封,派人送给了周贵妃。
此时已经是七天后。
周初柔看完信,伏在案边冷笑,随后放入一旁烛火内燃尽。
她看向眼前的小黄门,道:“眼下事多,本宫没有功夫应承他们,你派人告诉他们,让父亲和母亲带着妹妹一起上京来吧。”
小黄门垂首恭敬说是,随后退出了漪兰殿。
大殿内昏暗,只有春榴随侍在一旁,周初柔想起什么来,问:“皇后,还没有醒过来么?”
春榴道:“医女说,今天就能醒的,但是眼下还没有醒。”
自从那日后,元春昏倒,一连七日都没有彻底清醒过来,有时候也稍许有些意识,只是不清醒。那逍遥散的剂量下得太重,周初柔这几日接接连连替她解了几夜,动.情的时刻,她也有些意识,只是人还是没有彻底睁眼。
想起这事,周初柔心里微微有些恼火,她平日最恨别人替她自作主张,何况还是阿环这件事。她原本就不惊吓,这样一来,醒过来之后,还不知要发生什么。
她们之间,也还未到这份上,周初柔本不想这样对待她。
弄成这样的局面,往后要怎么相处呢。
周初柔盯着春榴,气道:“往后你再敢瞒着我干这些事,我一定不会饶你。”
春榴是她的陪嫁丫头,跟着她从小一起长大,春榴见主子生气,急忙跪下来道:“娘娘饶命,春榴知错了,只是春榴想着,娘娘既然早就中意皇后,为何不早早的表露心意呢。这事,就连公主都知道,她知道娘娘心意,所以那日才会……”
话说到此处,就没有再往下说。
周初柔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看了她一眼,伸手拉起她来,微微有些怅惘道:“你没有喜欢过人,自然不知道,有的时候,这样是亵渎了她。你不懂情意,高昌也不明白。”
心里无限烦躁,周初柔轻轻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算了,事情已然发生了,再怪谁也无济于事了。”
话音刚落,有宫娥回禀道:“娘娘,皇后娘娘醒了。”
周初柔一愣,急忙起身赶至寝殿内,一推门,就与床榻上的人四目相对。
贾元春攥着被角坐在床榻上,转头看向她,像是知道发生了什么,双目盈满泪水,怨怪地又收回视线。
周初柔被那一记眼神戳中了心坎,她喉头微微酸涩,遣退了殿内的人,独自走到床榻边。
“阿环,我知道你怨怪我,此事并非我所愿,只是我若不那么做,你必然要丧命于此。”
元春垂眸掉泪,声音呜咽:“我宁愿就死了。”
周初柔听罢,只觉得心酸,她也低下头,幽幽说:“我倾心阿环,已有七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