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3)
涟漪,或许其实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从来不敢想。“平儿,将来你同我一起去贾府,不论日子过得如何,你都是要陪我的。”王熙凤伸手拉住平儿,仰起头对她说道。
平儿也拉住她的手,牵唇笑了笑,说:“我从小儿就跟着姑娘,一天也没有离开过,我没有亲父母兄弟姐妹,姑娘就是我的亲人。姑娘到哪里,我便跟到哪里。”
王熙凤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宽慰道:“放心吧,我不会叫咱们的日子难过的,再难过,也要好过。”
平儿见她心胸开阔了,自己也有了信心,笑着重重点了点头应她:“嗯。”
话说二月二将近,贾妗与王家的亲事将近。
那贾妗的母亲胡氏自然每日欢天喜地,盼望着女儿出嫁。可只有贾妗,为此日夜悬心,几乎弄得吃不能吃,睡不能睡。
却原来,贾妗与李宫裁住的几个月里,二人心意相通,有了终生之托。
只是如今贾妗婚期将近,她们后宅院里的人,哪里还有办法,为此,贾妗日夜郁结,到底作出病来。
王夫人因忙着年里的事务,无暇顾忌此事,请医用药也全都交给了李纨打理。
除胡氏每日进来探看外,也就只有李宫裁陪在她身边。
“你又何苦自虑呢,作出这些病来,若是因此染上病根,你如此年纪,该怎么是好?”李纨守在她床边,掩着帕子抹泪,眼眶哭得通红。
贾妗面色苍白,虚弱地躺在那里,听见床边的哭声,一点一点睁开眼睛,努力扯起笑容,哄她说:“别哭,我不要紧。”
因发烧烧得糊涂了,连她的嗓音都变得沙哑,李纨见状越发心口酸楚,热泪滚将下来。
她是见过的,当初贾珠也是这样,起初大家不在意,而后发烧,就一病死了。所以,她就怕人生病,如今贾妗也这样,她生怕她会像贾珠那样,撒手而去。
“妗儿,你不要死,如果真的无力改变,我还是宁愿你好好的。”李纨声音颤抖地哭着劝慰她,“你不要为我悬心了,你就安心养好身体,等着王家来接你。”
贾妗喉间忽然涌上来一股腥甜,她抑制不住轻咳了下,她抿起唇苦笑,道:“宫裁,不要说这样的话,如果注定和你分开,那我情愿此刻就病死在你的怀里。”
李纨双手掩面恸哭,为她们这样的困境而无可奈何。
眼看着正月将要过去,贾妗的病还是不见好,原本婚期定在二月二,王家也差人来相看商量,该如何是好。
一来是选定了吉日,不好更改;二来贾妗如此病法,外头看着不好,那王家的人里也有三言两语的,说未过门就病了,只怕是不中用,那王傩又年纪轻轻头一遭娶亲,倘或娶一个不中用的,将来不知怎么相与。
说起这门亲,其实那王家不过是看在王夫人的面子上,这贾妗虽是贾门的姑娘,可又不是这两府里的正经女儿,原本想着,王夫人既认了做干女儿,那贾妗又是个面容一等一姣好的姑娘,这门亲倒也还可。
可几月下来,那王家打听着,王夫人也并不将这干女儿放在心上,如今又添了病,心里就愈发不是滋味,认定不该做这门亲。
那王傩的嫡母,王子胜妻张氏来同王夫人说起婚期一事,话里话外都有想要悔婚的意图。
王夫人也听了出来,只是贾妗虽不是宁荣二府的女儿,却也是贾门的姑娘,这样被退婚传了出去,到底不好。
王夫人讪笑了下,缓和道:“嫂子的意思我也懂了,只是这俩孩子,他日我们相看,原也是正堪相配的,如今妗儿年下里着了凉,病了这些日,我也请了太医看了,太医也说不妨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