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不要了(2/4)
信把坝子的灯熄灭了,又关上门,把月光锁在门外。陆信锁了楼下的门,到二楼先去江径的房间里看,江径今天他舟车劳顿,已经足够累了。
江径其实沾着枕头就困了。小孩子的睡眠模式是很奇特的,他们要么一直满电,要么一下字就电量耗尽了。
感觉到有人进来了,江径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声音有点儿含糊道,
“叔叔晚安。”
江径好像听到陆信又笑一声,带茧但温暖的大手摸了摸他的脸,轻声说,
“晚安。”
陆信轻轻地关上门,走出去。
转头看见钟晓和陆青台分别手持一把木剑,在凉席上斗得难舍难分。
陆信,“……”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在旁边默默站着。
陆青台和钟晓抖擞一下,各自放下自己的宝剑,分开躺在凉席的两边。
他们两个不在自己卧室睡觉,偏偏爱在客厅睡,美名其曰可以看见月亮。
实际是因为他们两精力旺盛,还想趁着晚上闹。
陆信以前懒得管他们。只是现在有了江径,陆信警告道,
“晚上安分点。”
陆青台煞有介事点了点头,并伸手捏住钟晓的嘴唇子。
钟晓挣扎,“呜呜!”
但他的力气没有陆青台大,只能像只肥溜溜的大鲤子鱼一样挣扎蹬腿。
陆信的端水之道一向是谁都不管,兄弟打架,感情更佳。
第二天,江径被生物钟叫醒,他起来的时候,听到了门外嘀嘀咕咕的声音。
江径打开门,盘腿坐在客厅的陆青台和钟晓停止蛐蛐,目光看向他。
三个孩子仍然不是很熟悉,陆青台站起来,手放在衣角擦了擦,道,
“楼下煮了稀饭。”
江径,“嗯。”
他穿着陆青台的衣服走下楼,陆信在收拾东西。
他回头看见江径,头发毛毛的卷翘,他转身去拿碗舀稀饭,又端出一盘油炒酸菜和泡红萝卜丁,放在桌上。
江径爬上凳子坐着,陆信不知道从哪儿变出的梳子,在江径吃饭的间隙,帮他理顺头发。
小红萝卜泡的很好吃,色泽粉红鲜嫩,酸甜咸口兼具,酸菜还有点温热,泡在稀饭里面吃正好。
等江径吃完,陆信才问,“还要不要收拾什么东西,准备好就可以出发了。”
他连忙说,“我上楼换个衣服。”
江径吃饭的时候意识到自己还没换衣服,很不好意思,脸红红的。
江径本就有点儿洁癖,又是被精心伺候着长大的,生活习惯比陆青台这种山里野大的小孩好太多。
陆信也跟着江径上楼,江径看了看角落摆着的多个行李箱,回忆里一番阿姨把他的夏季衣服放在哪个行李箱里。
最终他点了一下红色的行李箱,陆信帮他打开。
行李箱很重,但连密码都没有设置。陆信放平再按下行李箱两边按钮的一瞬间,箱子可以说是蹦开的。
里面满满当当塞得都是衣服。
江径选了一套白色格纹衣领polo衫和棕色短裤,陆信等他选好,把他的箱子装起来,等下午回家再收拾衣服吧。
从村里开到有大超市的地方,至少也要四十分钟。
再堵了一会儿车,他们在十点左右到达商场。
他们三个连排走在前面,陆信走在后面。
他不敢走前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