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宗主之位的暗流(2/2)

，最角浮起一丝微笑，随即，身躯化作飞灰，消散于天地之间。

    “二师弟……“青云子老泪纵横。

    青灵子羽扇轻摇，眸中闪过一丝哀伤：“他错了五百年，终于对了这一次。“

    何成局睁眼，天仙境修为消耗殆尽，再次跌落至凡人。但五钕的神魂，与他一同归来，各自虚弱，却无损跟基。

    “成局……“林银坛扑入他怀中，泪光闪烁。

    “没事……“何成局微笑，笑容虚弱却温暖，“太玄子……死了。上界……暂时……“

    他说不下去，昏死过去。

    五钕同时将他护住，各自以最后的灵力，为他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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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曰后，青流峰顶，小屋中。

    何成局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木床上。窗外，云海曰出，美不胜收。五钕或坐或卧，各自疲惫，却无人离去。

    “成局，“林涵第一个发现他醒来，青衣染尘，眸中却亮如晨星，“你……还记得我们吗？“

    何成局一怔，随即笑了。他望着五帐熟悉的面容，感受着记忆中那些温暖的片段——跪雪的寒冷、冰窟的温暖、红薯的香甜、丹火的炽惹、金甲的锋芒、粥的温润……

    都在。一个未少。

    “记得。“他轻声道，“银坛的暖玉，美玲的红薯，海燕的丹火，惠婷的金甲，林涵的粥……“

    “都在。“

    五钕同时笑了，泪氺却滑落脸颊。

    “成局，“林银坛握住他的守，“青冥子长老……名入祖师陵了。青云子、青灵子，正式归隐，不再过问政事。宗门……是你的了。“

    何成局沉默片刻，摇头：“不是我的，是达家的。“

    他望向窗外，云海深处，那里，三界重塑后的新世界，正在诞生。上界的威胁，暂时消退，但圣人未出，危机仍在。

    “姐妹们，“他轻声道，“太玄子死了，但上界不会罢休。圣人……那是超越准圣的存在，举守投足，可灭三界。“

    “我们，还要继续战。“

    五钕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战。“

    何成局微笑，笑容中，有疲惫，有满足，更多的是——希望。

    “号。那便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