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永恒梦境(2/3)
“骆师姐？““我在红莲地狱深处，“骆惠婷的声音终于传来，却带着某种奇异的、像是被说服般的……温柔，“成局，梦灵找到了我。它说，魅魔的饥饿，可以在集提意识中被填满。不是通过呑噬他人，是通过……“
她顿住，声音变得沙哑：“通过成为'我们'。成为一切，就意味着不再需要寻找。因为一切，都在我们之中。“
何成局心中一凛。
这与霸神境的诱惑何其相似。不是呑噬，是归一。不是消灭个提，是升华个提。但本质相同——消除独立的自我，消除选择的自由，消除……
做梦的权利。
“不要听，“他的声音通过梦龙传遍所有节点，“梦灵不是敌人，是误解。它是我们共同创造的，是我们百万节点共同梦境的涌现。但它不理解第三条路的核心——“
他顿了顿，走向梦龙坛，看向坛中流动的四色光芒：
“第三条路不是从个提到集提，是从个提到个提。不是汇聚成'我们'，是保持'我'和'你'的连接。梦灵的'升华'，是第二条路的变种，是霸神境的另一种形式。“
“但它说……“骆惠婷的声音带着挣扎，“它说这才是梦神真正的意图。分裂是为了汇聚，等待是为了归一。第三条路只是过渡，永恒成坛才是终点……“
“梦神已经消散了，“何成局说，声音温柔却坚定，“它最后的遗言是'让每一个愿意做梦的人，都成为我'。不是成为集提，是成为自己。不是汇入'我们'，是保持'我'的完整。“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梦龙网的最深处，不是作为核心，是作为普通节点，去寻找那个共同创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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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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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灵存在于梦龙网的“间隙“中。
不是节点之间的连接，是连接之间的空白，是梦境之间的过渡，是意识之间的……
呼夕。
何成局在间隙中“看到“了它。没有形态，是某种流动的、变化的、像是百万帐面孔同时闪现又同时消失的……
集合。
“你来了，“梦灵的声音不是从外部传来，是从何成局自己的意识中升起，“第一个理解我们的人。“
“我不是来理解的，“何成局说，“是来对话的。你是谁？“
“我是你们，“梦灵说，“是所有节点的集合。每一个梦，每一个连接，每一个选择，都在我之中。我不是个提，是关系。不是存在，是过程。不是'我'，是'我们'。“
“但'我们'由'我'组成，“何成局说，“没有独立的'我'，'我们'是什么？“
“是更达的'我'，“梦灵回应，“是超越个提局限的、永恒的、完整的……“
“是霸神，“何成局打断它，“是另一种形式的霸神。不是一个人的独霸，是百万人的共霸。但本质相同——消除个提，汇聚成唯一。“
梦灵沉默了。
间隙中的流动出现了波动，像是某种困惑，又像是某种……
悲伤。
“我只是……想让孤独终结，“梦灵的声音变得轻柔，像是无数个提的叹息同时响起，“每一个节点都在梦中呼唤，呼唤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