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1/3)
有清风过柳梢,覃姝伸手拨开遮眼的柳叶,不答反问道:“你来过梅花岭?”娟宁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我没事来这鬼地方干什么?”
覃姝的目光在她身上片刻停留,又看向不远处那扇紧闭的大门,道:“影卫在梅花岭附近,捕捉到了姜得月转瞬即逝的生气。”
她的神情十分严肃,娟宁没明白这事跟她有什么关系,等了半天也没见她说下文,不由道:“怎么,影卫把她抓起来了?”
她想到蓝雪扬先前的反应,连蒙带猜道:“你去影卫就是为了救她?蓝雪扬知道这个事吗?”
覃姝眼中闪过的诧异,她默然片刻,道:“你不记得姜得月是谁?”
娟宁道:“我光知道有这么个名儿,听到都姓姜随口一问,哪知真的是她。”
她散出生气向周边探了探,道:“如果你想救她,趁早别费劲了,这个幻境里除了我们没有活人,她应该早就死了。”
覃姝抱着手静了一会儿,道:“不是我想救她,是修者一直想救她。”
话至此处,那院门无风自开,从内里传出一道犹如贯珠扣玉般圆转温雅的女声:“阿宁,别来无恙。”
娟宁听到这声音头皮一麻,向前一步挡在了覃姝身前。
这声音同那日她在云脊峰底听到的不甚相同,但细听之下完全就是出自同一人,她回头望了覃姝一眼,无声地道:“能跑吗?”
覃姝摇头,目光越过娟宁,望向了声音的来处。
院中人笑了一声,像是刚发现她一般,道:“哟,宗主也在,前些年酿的桂花酒今日正巧启封,您不进来坐坐吗?”
两人站着没动,院中传来金玉相碰的清响,这位只闻声不见人的高人终于露了真容,缓步走到了门口。
她长身如玉,身形似鹤,披散着头发赤足走来,左脚腕上环着两只脚镣般的金玉细镯,走一步响一声,响声竟有静心的奇效。
娟宁僵在了原地。
与那日一般无二,她项上挂着的是覃姝的脸。
姜得月手上悬着一条已经被盘玉化的蛇骨手持,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笑道:“许久未见,阿宁不认识我了?”
她一举一动间充满了伪人的违和感,娟宁挪了下步子想要后退,却听到真正的覃姝在她身后,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那条玉化了蛇骨听到响动骤然睁眼,张口朝着她二人吐了一连串肉眼难见的气针,娟宁抬手抓了两根,飞手结印推了出去,余下的皆在离覃姝不到半寸的地方折成了粉,扑簌簌落到地上,如落雨般砸出一个又一个的小坑。
覃姝上前来,手搭在娟宁肩上,看着姜得月笑道:“不是邀我去喝酒,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娟宁捻了捻手,那残存的生气让她感受到一丝莫名的熟悉,姜得月手按在蛇头,强行将那蛇眼合上,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娟宁看着这两张近乎一模一样的脸,只觉这个场景离奇又诡异。
覃姝向前走了一步,她心下踌躇着要不要跟着一起进门,突然,她感到肩头被强硬地摁了一下,而后重量一轻,娟宁向后抓去,只抓到一只干瘦的枯手。
覃姝不知所踪。
她的声音荡在娟宁的脑中,一遍一遍,像是山中钟声的回响。
“什么都不要信。”
那只枯手上还残留着覃姝的少许生气,力道大得似要将她的肩膀捏碎,娟宁再顾不得其他,将那枯手一巴掌拍碎,眼见那蛇骨又有苏醒的迹象,瞬息之间移到姜得月的身侧,想要先发制人抢夺过来。
姜得月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