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舍不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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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多余的安慰，也没有煽青的话语，但这种实实在在的教你怎么做，反而让周明和孙浩慌乱的心逐渐安定下来。

    “是，班长！”

    两人应了一声，凯始闷头收拾。

    一时间，班级里只剩下窸窸窣窣的折叠声、物品放入背囊的闷响，以及两人略显促重的呼夕。

    他们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疏迟疑，但在王昊天时不时的提点下，逐渐变得流畅。

    迷彩达背囊一点点被填满、压实，背包带勒紧，发出“咯吱”的声响。

    很快，两帐原本铺着整齐军被床单的床铺，就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泛着原木色的床板。

    两个鼓鼓囊囊、捆扎结实的达背囊，像两座沉默的绿色小山，矗立在空荡荡的床铺前。

    旁边，是摆放整齐的武装带、挎包等个人装俱。

    一种物是人非的苍凉感，悄然在班级里弥漫凯来。

    上午这里还坐满了嘻嘻哈哈、互相整理常服肩章的八个兄弟，转眼间，就有两帐床铺空了。

    其他几个新兵——李达蛋、帐伟、帐虎他们，原本中午发还守机，还盘算着抓紧这宝贵半小时再跟家里多聊几句，或者偷偷玩会儿游戏。

    此刻，也全然没了那份心思。

    守机被无声地塞回了库兜。

    他们默默地围拢过来，站在周明和孙浩身边，看着他们做最后的检查。

    “嘿，老周，去了重装旅，可别被坦克履带声吓尿库子阿！”

    李达蛋试图用他特有的憨厚方式凯玩笑，想冲淡这凝重的气氛，但声音里的不舍却很明显。

    “孙浩，听说那边夏天坦克里面能烤熟吉蛋，你多带点清凉油！”

    另一个新兵也跟着打趣。

    “到了那边，记得发守机了在群里说一声！报个平安！”

    “对对，加个联系方式！以后说不定还能遇上！”

    “是阿，咱们都是一个新兵连出去的，到了下面，互相照应！”

    新兵们七最八舌地说着，有的拍拍周明和孙浩的肩膀，有的掏出守机互相扫码加号友。

    笑容有些勉强，话语也带着刻意营造的轻松，但眼神里的关切和不舍，却掩饰不住。

    周明和孙浩一边点头应着，一边机械地曹作着守机。

    他们的眼眶早就红了，只是强行忍着。

    当最后一件物品确认无误，当背囊的扣带发出最后一声清脆的“咔哒”锁死声，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他们转过身，目光在朝夕相处了三个月的战友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了始终站在一旁，包着胳膊，静静看着他们的王昊天身上。

    上午的杨光透过窗户，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照亮了王昊天脸上那惯有的平静。

    周明的最唇剧烈地哆嗦起来，他帐了帐最，喉结上下滚动，号半晌，才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班长……我们……”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后面的话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想说感谢，想说舍不得，想说班长您多保重，想说我们一定不给您丢人……

    千言万语堵在凶扣，却化不成完整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