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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你的命要到头了。你可比苏暄先一步去真正的鬼殿呢,这一点上你胜过他。”你不欲继续与他逞口舌之快,转身离去。
苏暄惊在原地,目光紧紧跟随着你渐行渐远的背影,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
当天夜里。
陈薄徨同你商讨他那边的收获。
这桩案子里康元柏是主犯。王赋良学识浅薄,最懂的只有带兵打仗,其余一概不会。
他当时初上任宁州总兵,在宁州官场上触过不少官员的霉头,被排挤打压,心下怨怼渐生。
恰逢此时,康元柏介了进来。他教王赋良官场相处之道,又主动拿了不少银子打点。
两人的妻子又是亲生姐妹,于是来往之间,他们就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王赋良仗着自己的权力在军中暗自篡改军籍、调度粮草;康元柏则借着商运的遮掩私运,两人背地里私吞军饷粮草不知几何。
“他们和那支商队之间,也曾有过合作吧。”你回想起另一桩要案,“这宁州地界上,竟有这么多奇人。”
“正是。”
“宁州地北,气候严寒,他们常以此为由头,说是天时不好,粮草折损,实则将赃款悉数吞没。”
陈薄徨默了几息,复歉疚道:“亦是臣之失察,那次赈灾时竟不曾发觉他们的动作,捱到现在才尘埃落定。”
你摇头,毫无责备之意:“他们既敢做,就必定会藏好,你那时只为赈灾而来,心思全放在百姓身上,自然难以觉察到其他事。”
你似是想到什么,抬眼去看陈薄徨:“若非你素有光明磊落的名声在外,说不准就会在赈灾的时候便知晓了。”
陈薄徨眼中掠过一丝茫然,怔怔望着你。
“因为——说不准他们就会拉拢你同流合污,而不是处心积虑想着怎么才能不在你面前露马脚。”
陈薄徨自是没错过你眼底的促狭:“…陛下又取笑我。”
对捉弄陈薄徨乐此不疲是你的错吗?谁让他每次被这样捉弄的时候反应都很好玩。
你笑了两声:“好啦。”
“宁州的事也算是告一段落,该预备着启程回京了。”
“我呀要在路上好好想想,该怎么封赏你,你在宁州可是出了不少力。”
总觉得陈薄徨已经封无可封了。
他不喜奢华,自是没必要赏珠宝金银;官位又已至最高的品阶,你想给他升官也没法子。
“能为陛下效力是分内之事,臣无需什么赏赐。”
陈薄徨站起身,朝你告辞,“这几日陛下也颇为劳累,该早些休息才是。”
你送陈薄徨到门外,目送他离开。
待陈薄徨走后,你没回身闭门,反而是对着另一个方向喊道:“既然来了,又为什么不现身?”
“苏大人还有吹冷风的爱好?”
第32章 源源不断的血液浸湿了衣……
那方草丛微动, 苏暄从粗壮的树干另一侧迈步而出。
他这一身深蓝衣裳在月夜之下瞧着倒更像玄黑色。
寂夜无光,层层树影又遮去了不少月光,是以最终落到苏暄身上的不过尔尔。
他的脸几乎全隐没在黑暗里, 神情难辨,但你能感受到, 那道目光一直在盯着你看。
“站过来些啊。”你吩咐他道, “隔着这么些距离, 我与你说话都要多费些力气。”
苏暄依言照做。
离得近了些,你这才发觉他唇色稍淡, 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