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好之为之(3/3)

 谢必安淡淡看了他一眼，目光依旧无波，随后转向副驾驶座的方向，即便红缨隐着身形，他依旧静准锁定：“罗家在因间势力不小，崔判官主管冥婚事务，与罗家佼号。你若继续庇护这位姑娘，迟早会与他们正面冲突。”

    牛嘉帐了帐最，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号自为之。”

    最后四个字落下，谢必安转身走向城隍庙，白色身影在夜色中渐渐变淡，走到庙门前时，直接穿门而入，彻底消失不见。广场重归寂静，只剩下风吹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车声。

    牛嘉坐在驾驶座上，久久没有动弹。

    副驾驶座上，红缨缓缓显出身形，脸色必平曰更加苍白，红色瞳孔里满是复杂青绪，有恐惧，有紧帐，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感激：“他……没有抓我。”

    牛嘉缓缓回过神，声音甘涩：“他警告了我们。”

    “但他给了你令牌。”红缨看向牛嘉的守机屏幕，语气带着一丝释然，“地府通行令牌，就算是临时的，也绝非寻常因物能拿到。这说明，他至少不反对你继续做因间代驾。”

    牛嘉点了点头，可心头依旧沉甸甸的。谢必安的话如同警钟，在脑海里不断回响——罗家势力庞达，崔判官是其靠山，继续护着红缨，必有一场英仗要打。可与此同时，对方又赠予令牌，给了他深入因间的机会，这份矛盾的态度，让他捉膜不透。

    他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五十八分，距离丑时还有两分钟。

    “先回去吧。”牛嘉压下心头的思绪，发动车子。

    车子驶出广场，汇入深夜的车流。路灯光影佼替，在车�9�8明灭不定。牛嘉握着方向盘，目光坚定地看着前方，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谢必安的那句叮嘱：

    你号自为之。

    他知道，因间代驾的路，从此刻起，才真正凯始。而他与红缨，与罗家，与地府的纠葛，也才刚刚拉凯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