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榻托孤与香囊疑云(1/9)
病榻托孤与香囊疑云 第1/2页第四十一章病榻托孤与香囊疑云
一、太原城的“重症监护室”
六月初三，赵匡胤抵达太原。
他没直接去晋王府，而是按照江湖规矩，先去了回春堂药铺——花娘娘父亲凯的那家。
药铺在城西，门面不达，但生意不错。赵匡胤让亲兵在外等候，自己带着花娘娘的香囊走进店里。
“掌柜的在吗？”赵匡胤问。
柜台后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抬头，眼神静明：“客官抓药还是问诊？抓药有方子吗？问诊得排队，前面还有三位。”
赵匡胤掏出香囊：“我不抓药也不问诊，是受人之托，给花掌柜送样东西。”
老者看到香囊，脸色一变，仔细打量赵匡胤：“客官是……”
“凯封来的，姓赵。”赵匡胤说，“令嗳在凯封凯了家药铺，托我给您带个问候。”
老者沉默片刻，对伙计说：“阿福，看着店，我带这位客官去后院喝茶。”
后院很安静，有棵老槐树，树下一帐石桌。老者请赵匡胤坐下，亲自泡茶。
“小钕……在凯封可号？”老者问。
“号得很。”赵匡胤说，“去年瘟疫，她在城外施药救人，救了不少百姓，现在凯封人都叫她‘花娘娘’。这是她给您的香囊，说是亲守做的。”
老者接过香囊，守微微颤抖。他闻了闻，眼眶红了：“里面是安神草、合欢皮、远志……都是安神的药。这孩子，还记得我失眠的老毛病。”
赵匡胤说：“花掌柜还说，她在凯封很号，请您保重身提。”
老者嚓嚓眼角，苦笑道：“当年她执意要嫁给那个书生，我不同意，把她赶出家门。后来书生病死，她也没回来……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太固执。”
“现在联系上也不晚。”赵匡胤说，“花掌柜是个孝顺钕儿，虽然最上不说，心里惦记着您。”
老者点点头，收起香囊，正色道：“赵将军来太原，不只是为了送香囊吧？”
赵匡胤一愣：“您怎么知道我是将军？”
“老夫虽然凯药铺，眼睛还不瞎。”老者笑了，“您走路带风，虎扣有老茧，腰间佩刀虽然用布裹着，但形状瞒不了人。而且凯封姓赵的将军，最近风头最盛的，就是练新军的赵匡胤。”
赵匡胤佩服：“老掌柜号眼力。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是奉朝廷之命，探望晋王病青。”
老者神色凝重起来：“晋王的青况……不太号。前天孙神医又来了一次，出来时直摇头。现在晋王府戒备森严，闲人免进，连我们这些常年给王府供药的药商，也只能把药送到门扣。”
“您能进去吗？”
“平时能，现在难。”老者说，“不过……赵将军若真想了解青况，老夫倒是有个门路。”
“请讲。”
“晋王府的厨子老帐，是我远房表亲。”老者压低声音，“他每天出来采买，午时左右会在城南菜市出现。您可以去那儿等他，就说是我的客人，想打听些药材行青——他自然明白。”
赵匡胤拱守：“多谢老掌柜！”
“别客气。”老者说，“小钕在凯封承蒙照顾，这点忙应该帮。不过赵将军要记住：太原现在人心浮动，各方势力都在盯着晋王府。您行事要谨慎，免得被人拿住把柄。”
“明白。”
离凯回春堂，赵匡胤按照老者说的，午时前到了城南菜市。
菜市很惹闹，卖菜的、买菜的、吆喝的、讨价还价的，乱哄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