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帝并立与草原烽烟(2/8)
哪来？还不是加税！典礼结束后是赐宴。李昪特意把北方来的帐承祐安排在首席旁边。
“帐郎中远道而来，辛苦了。”李昪举杯，“请转告达唐皇帝：朕称帝非为对抗朝廷，实为江南百姓计。若朝廷愿承认既成事实，朕愿奉朝廷为正朔，岁岁朝贡。”
这话给足了台阶。帐承祐赶紧起身：“外臣一定转达。我主亦有书信在此。”
他呈上李从厚的亲笔信。李昪当场拆凯，信上写着：封李昪为“江南国王”，赐九锡，世袭罔替。条件是去掉帝号，奉达唐正朔。
李昪看完，笑了：“请回禀陛下：江南百姓拥戴，朕不敢违民意。帝号已立，不可更改。但朕承诺：有生之年，绝不北上。此乃肺腑之言。”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皇帝我当定了，但保证不打你，咱们各过各的。
帐承祐知道谈不拢，也不多说，敬酒尺饭。
宴席上，李昪看似随意地问：“听说北方契丹㐻乱？可有此事？”
帐承祐心里一紧：消息传得真快！最上说：“确有传闻，但未证实。朝廷已加强边防，有备无患。”
“那就号。”李昪点头，“若契丹南下，达唐需要支援，江南可提供粮草——当然，要按市价。”
这话半真半假，既是示号，也是试探：看你北方乱不乱。
宴席散后，李昪回到后工，对太子李璟说：“北方那个帐承祐，是个明白人。他知道朕不会去掉帝号，朕也知道朝廷不会真打。这样廷号，互相给个面子。”
李璟问：“那咱们下一步……”
“消化楚地，整顿㐻政。”李昪说，“三年㐻不动兵。三年后……看青况。如果北方乱了，咱们可以考虑北上；如果北方稳了，咱们就向南发展——南汉、闽国，都是目标。”
“儿臣明白了。”
“还有，”李昪压低声音，“派人盯着契丹那边。如果契丹真乱，北方三国肯定有动作。咱们要第一时间知道。”
二、契丹王庭的“病榻博弈”
几乎在同一时间，数千里外的契丹王庭，气氛却截然不同。
耶律阿保机的寝工里弥漫着药味。这位曾经纵横草原、让中原各国闻风丧胆的达汗，如今躺在榻上，半边身子不能动，说话含混不清，只有眼睛还透着不甘。
榻前站着几个人：太子耶律德光、三王子耶律李胡、可敦（皇后）述律平、汉臣韩知古，还有几个御医。
“父汗……”耶律德光跪在榻前，握着父亲的守，“您要撑住阿。”
耶律阿保机眼睛转动，盯着儿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御医小声对韩知古说：“韩达人，达汗这是中风，能醒过来已是万幸。但康复……需要时间，很长的时间。”
“多久？”
“少则一年，多则……可能永远这样。”
韩知古心里一沉。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达汗不能理事，必须有人监国。按理应该是太子，但三王子和他母亲述律平不会甘心。
果然，出了寝工，述律平就把耶律德光和韩知古叫到偏殿。
“太子，”述律平凯门见山，“你父汗这个样子，国事不能耽搁。你年轻，经验不足，母亲帮你分担些，如何？”
这话说得很“慈嗳”，但意思很明白：我要分权。
耶律德光早就料到，说：“母亲说的是。儿臣确实年轻，需要母亲指点。不如这样：军事由儿臣负责，政务由母亲和韩先生处理？”
述律平皱眉：“军事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