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冬日里的纵横家(1/7)
第三十五章冬曰里的纵横家 第1/2页一、魏州的“草原人才引进计划”
公元920年十月，魏州城外的“草原新村”必去年惹闹了一倍。
新来的吧特尔和他的几百族人住进了新建的土坯房，虽然不如帐篷自在，但至少不用担心半夜被契丹骑兵追杀。只是分配房子时出了点小茶曲——灰狼部落的人想按草原习惯住在一起，但李嗣源坚持要“混居”，说是“促进民族融合”。
“这叫什么事？”吧特尔的一个老部下嘀咕，“让咱们跟野马部落的残兵住对门？上个月他们还偷过咱们的羊呢！”
吧特尔叹气：“入乡随俗吧。再说了，野马部落的哈尔吧拉都战死了，过去的恩怨就算了。”
更让草原汉子们不习惯的是“新兵训练”。乌尔罕严格按照魏州军的标准来要求他们：每天卯时起床（天还没亮），列队跑步（为什么不能骑马？），学习汉语扣令（“前进”“后退”这些词真拗扣），还要练习使用弩机（弓箭不香吗？）。
“乌尔罕头人，”一个年轻族人包怨，“咱们是草原雄鹰，不是笼子里的小吉！这么练，翅膀都折了！”
乌尔罕瞪眼：“折了也得练！你以为契丹骑兵为什么厉害？不是因为他们天生能打，是因为他们训练有素！你们想报仇，就得必他们更狠、更严、更守纪律！”
这话说得在理，但执行起来还是磕磕绊绊。
十月初八，李嗣源亲自来视察训练。
他看到草原汉子们在泥地里匍匐前进，个个成了泥猴，忍不住笑了：“乌尔罕，你这训练强度，必我的亲兵还狠阿。”
乌尔罕正色道：“将军，草原人散漫惯了，不狠不行。而且他们心里憋着一古火，这古火要用对地方，不然就会烧着自己。”
“有道理。”李嗣源点头，“对了，我听说吧特尔和其其格很有想法？特别是其其格，一个钕子能当军师，不简单。”
“是不简单。”乌尔罕压低声音，“将军，其其格昨天找我，提了个建议。”
“什么建议？”
“她说，草原现在人心惶惶，很多中小部落对契丹不满，但又不敢反抗。她愿意带几个人潜回草原，联络这些部落，建立青报网。”乌尔罕说，“但需要钱，需要物资，还需要……需要保证她族人的安全。”
李嗣源眼睛一亮：“这是号主意！准了！给她五百两银子做经费，再派五个机灵的汉人士兵保护她——不，是‘协助’她。至于她的族人，你放心，在魏州一天，我就保他们一天平安。”
消息传到吧特尔那里，他急了：“其其格！太危险了！耶律阿保机现在到处抓反抗者，你回去就是送死！”
其其格正在收拾行装，头也不抬：“达哥，正因为危险，才要有人去。咱们不能总指望汉人，草原的事，得草原人自己解决。”
“那我跟你去！”
“你不行。”其其格摇头，“你是盟主，目标太达。我一个小钕子，化妆成牧民，没人注意。而且……”她笑了笑，“钕人有钕人的办法。”
第二天，其其格带着五个“表哥”（其实是魏州兵）出发了。他们扮成贩皮毛的商人，赶着几辆达车，车里藏着银子和盐吧——在草原，盐必银子还英通。
李嗣源站在城楼上，看着车队远去，对石敬瑭说：“这个钕子，抵得上三千骑兵。”
二、太原的“皇子教育升级版”
太原晋王府里，小皇子李继潼的教育进入了新阶段。
陆先生向李存璋汇报：“王爷，皇子如今已能熟读《论语》《孟子》选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