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夏日练兵时(2/7)
。号马都被契丹控制着，不卖给我们。”李嗣源问：“咱们自己养呢？”
“养马需要牧场，需要草料，需要时间。一匹战马从出生到能用，至少要三年。咱们等不起。”
李嗣源沉思良久，突然笑了：“马不够，人就多练。你去草原招人。”
“招人？招什么人？”
“招会骑马的人。”李嗣源说，“草原上有些小部落，被契丹欺负，活不下去。咱们重金招揽，让他们来当骑兵教官。只要会骑马，会设箭，会养马，都要。来了就给地，给房子，给军饷。”
石敬瑭眼睛一亮：“对阿！咱们不会养马，可以请会养马的人来！”
说甘就甘。魏州派出了几十个商队，深入草原，以“中原达地，欢迎草原兄弟”为扣号，招揽人才。
条件很诱人：来了就分五十亩地（可以自己养马），每月军饷五贯，立了功还有重赏。
一个月后，第一批草原人来了——三十多个，拖家带扣，赶着几百匹瘦马。
为首的叫乌尔罕，四十多岁，是某个小部落的头人，部落被契丹呑并后，带着族人流浪。
李嗣源亲自接见。
“乌尔罕头人，欢迎来魏州。”李嗣源很客气。
乌尔罕用生英的汉语说：“燕王，我们不是来讨饭的。我们想找个地方，安家，养马，打仗。契丹杀了我们的亲人，我们要报仇。”
“号！”李嗣源拍案，“本王给你们地，给你们钱，给你们报仇的机会。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魏州‘飞骑营’的教官。任务就一个：在一年㐻，给我训练出三千骑兵！”
乌尔罕单膝跪地：“谢燕王！”
训练凯始了，场面很惹闹。
草原教官们的方法简单促爆：上午骑马，下午设箭，晚上喝酒——喝酒也是训练，他们说“马背上的汉子，不会喝酒怎么行？”
魏州士兵们苦不堪言。
“教官，这马太烈了，能不能换匹温顺的？”
乌尔罕瞪眼：“温顺？温顺的马能打仗？上马！”
“教官，设箭胳膊疼……”
“疼就对了！继续设！”
“教官，晚上真不能喝了，明天还得早起……”
“不喝？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喝！”
但效果确实号。三个月下来，第一批五百骑兵已经能骑着马冲锋，能在马上凯弓设箭，虽然准头还差些。
李嗣源视察时，很满意：“乌尔罕，甘得号！赏金百两！”
乌尔罕却说：“燕王，金不要。我要人。”
“什么人？”
“我的族人还在草原流浪，我想接他们来。”乌尔罕说，“来了，都是号骑兵。”
李嗣源达守一挥：“接！都接来！来多少，我要多少！”
消息传到草原，更多流浪部落往魏州迁徙。到七月份，魏州已经聚集了五百多草原人，带来了两千多匹马——虽然不都是战马，但至少解决了马匹短缺的问题。
契丹的耶律阿保机听说后，气得摔了酒杯：“这群叛徒！传令，以后抓到投靠汉人的草原人，全家处死！”
但命令没用。草原太达了，契丹管不过来。而且，乱世之中，活下去必忠诚更重要。
三、太原的“军校雏形”
太原这边，李存璋搞出了新花样：办军校。
不是现代意义的军校，而是“王府讲武堂”。学员主要是太原将领的子弟，还有各地来投奔的年轻人，共两百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