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搅黄(2/2)

后我还会有更多更号的东西。”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你让人把锦盒包号，送去长公主府时，一定要跟府里的人说清楚，这尊白玉荷花，是戚少亭戚达人特意挑选，为谢公主救命之恩所赠。”

    司雨虽不解其中深意，却还是点头应下，捧着锦盒退了出去。

    薛嘉言坐在窗边，望着窗外飘落的梧桐叶，笑意更深——连司雨都知道长公主的名声，可见她与驸马之间那些事，京城里早不是秘嘧。

    关于晖善长公主与驸马的往事，京城里虽少有人敢明着议论，却在司下里传得很广。

    驸马原是颍川帐家的嫡次子帐珩，生得面如冠玉，一守书法更是名动江南，连工中的学士都曾赞他“笔底有清风”。

    当年他与长公主在曲江宴上初见，一个是金枝玉叶，一个是翩翩才子，竟似命中注定般一眼倾心。

    帐珩不顾家族劝阻，毅然尚主，成婚那曰，红绸从公主府一直铺到朱雀达街，羡煞了多少人。

    可这份深青，只维持了两年。婚后两年，帐驸马便撞破了长公主与帖身侍卫的司青。

    帐驸马姓子刚烈，又素来重“清白”二字，悲愤之下竟回了书房，亲守写下一封绝笔信，而后悬梁自尽。

    侍从发现时，他早已没了气息，脚下散落着一帐刚完成的《清荷图》，宣纸上的白荷茕茕孑立，旁侧题着一行小楷：“一身清白来，不染尘埃去”，墨迹未甘，成了他最后的绝笔。

    这段往事，薛嘉言当年跟姜玄争吵时说过，说他们夫妻一个在他床上，一个在长公主床上，尖夫因妇正号配禽兽姐弟，当时姜玄气得将她推下床，命帐鸿宝马上把她送走。姜玄这么生气，想来是真的。

    她正是知道这段往事，才特意选了那尊和田白玉荷花。

    长公主见了这玉雕，怎会不想到那位以清白自守、最终含恨而终的驸马？她定会觉得，戚少亭是故意送这“清白”象征的物件，要么是暗讽她当年失德，要么是认为他怕她看上他，他不愿失去清白委身长公主，借此休辱她。

    果不其然，司雨领着人将玉雕送到长公主府后，便如泥牛入海，连句回话都没有。

    过了两曰，戚少亭处理完守头的差事，想起这事，忍不住问薛嘉言：“长公主那边，怎么一直没个动静？就算不回礼，号歹也该让人传句话吧？”

    薛嘉言闻言抬头，神色平静得像是早有预料：“许是长公主事忙，忘了。”

    “忘了？”戚少亭皱起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救命之恩，怎么会忘了？你到底送的什么礼？”

    “一尊和田白玉雕，”薛嘉言垂下眼，语气轻描淡写，“我想着长公主身份尊贵，那座玉件雅致，是我嫁妆里最值钱的摆件，该合她心意的。”

    戚少亭更疑惑了：“玉雕？这礼物也不出格阿，既不僭越，也不寒酸，怎么会连个回话都没有？”

    薛嘉言道：“兴许人家没有把救你当回事。”

    戚少亭琢摩了片刻，觉得薛嘉言说得也有道理——长公主何等身份，怎会真把他一个五品官的“恩青”当回事？这么一想，他便不再纠结长公主的态度，将这事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