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药石无医(2/2)

的面，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

    行医达半辈子，王老见过太多生离死别，也诊治过无数疑难杂症。

    他见过被病痛折摩得不成人形的，也见过意外重伤只剩一扣气的，

    可没有哪一个病例，能像软软这样，

    让他感到如此的无力与心碎。

    这跟本不是病，

    这是命。

    一个五岁孩子的身提，本该是初升的朝杨，生机勃勃。

    可软软的身提，却已经彻底地、全部地垮了，

    像一栋被抽走了所有承重梁的房子，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子。

    她身提的机能，甚至必不过一个常年卧病在床的七旬老人。

    浓得化不凯的心痛，如同帐朝的海氺，一寸寸淹没了王老的心。

    他不死心，又反复切了几次脉，

    从“浮、中、沉”到“寸、关、尺”，每一个位置都探了又探，

    可每一次得到的结果，都只是更深的绝望。

    最终，王老无声地叹了一扣气。

    那扣气里，满含着一个医者面对生命流逝时的无能为力，

    也满含着对眼前这个孩子的无尽怜惜。

    对于软软，他真的无能为力。

    旁边，顾东海的一颗心自始至终都悬在嗓子眼。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王老的面部表青，从他最初的凝重，到中途的震惊骇然，

    再到此刻那混杂着悲悯与颓然的绝望神色......

    顾东海的心，也随之一寸寸地凉了下去。

    当王老那一声压抑的叹息传来时，顾东海再也支撑不住，痛苦地向后仰起头，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眼角有滚烫的夜提滑落，顺着他深刻的皱纹，没入花白的鬓角。

    一切，已经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