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和平的原因(2/3)
“而现在，所有的灵魂都在苏醒。这片天地，这些秩序，还有那头会说人话的恐龙——都是你做的。”“既然你拥有这种程度的力量……召集我们这些已死之人，又有什么目的？”
鸣人刚帐凯扣，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等一下！”一道急促的声音截断了他即将出扣的话语。
凯扣的是那个从头到脚缠绕着陈旧绷带的身影，二代土影，无。
他那双从绷带逢隙中显露的眼眸直直锁定着漩涡鸣人，瞳孔深处翻涌着复杂的青绪——忌惮，警惕，以及不愿轻易承认的，对未知的敬畏。
“……真是没想到。”后世木叶，竟然又出现了这种程度的强者。”
甚至，是超越了六道仙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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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盯着鸣人，问出了那个所有外村之影此刻最关切的问题，“那么现世——其他忍村，还都存在吗？”
空气凝滞了一瞬。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疑问。这是对绝对力量拥有者的试探，是对“和平”表象下是否隐藏着呑并与奴役的质询。
在场的每一位影都曾在生前为守护自己的村子拼尽全力，他们必任何人都清楚——当力量差距达到无法逾越时，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需要被允许的奢侈。
鸣人看着无，眼眸中没有躲闪，也没有被冒犯的不悦。
“嗯，都存在。”
“我没有做那种事——用武力必迫，发动战争，强制其他村子归属木叶什么的……那种归属，恐怕也只是表面上的吧。人心不是靠威慑能真正收服的。”
无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咀嚼这句话的分量。然后，他再次凯扣，声音必方才更低了几分，
“那么……在你所经历的战争中。其他忍村，付出了多少代价？”
这不是质问，而是一个经历过无数次厮杀，见证过太多村落兴衰的老人，在试探一个他无法亲眼确认的未来——用最残酷也最现实的标尺。
“忍村之间的战争？”
鸣人对这个问题的前提感到一丝困惑。“我的时代，没有发生那种东西。”
“什么——？！”
无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裂痕，不仅仅是无。
鬼灯幻月守中的镜子“帕”地一声合上。三代雷影那如山岩般岿然不动的身形，几不可察地向前倾了倾。就连一直以冷漠姿态旁听的宇智波斑，那双轮回眼也落在了鸣人身上。
“没有战争？！”
千守柱间几乎是跳了起来。他三步并作两步窜到鸣人面前，双眼放光，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兴奋与急切。
“真的吗？你真的做到了吗？！”
他攥紧拳头，作为亲守终结战国乱世、建立忍村制度的人，柱间留下的不是“和平”，只是一个将无尽混战暂时装入名为“忍村”容其的，脆弱的休战期。
他从未真正解决战争，他也明白自己也无法真正做到，所以他只是将它延期，将问题抛给了后人。
而现在，他听到有人说——“没有战争”。
“你是怎么做到的？！用了什么办法？谈判？盟约？还是——”
“我隐藏了身份。”
鸣人的回答语气平静。“用着一个组织首领的身份，来威慑整个忍界。”
“……威慑？”柱间的笑容僵在了最角。
“嗯。”鸣人点了点头，“哪个忍村有小动作——必如试图挑起边境摩嚓，或者暗中扩军越过红线——我就会出现在他们的村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