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倒霉(2/3)
那里像是有团烈火在灼烧,痛感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浑身痉挛,额上冷汗涔涔。“呃……”他闷哼出声,声音破碎得不成调,“疼……好疼……”
那股灼痛感越来越烈,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烧化,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他甚至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带着哭腔喃喃:“我要死掉了……好难受……阿临……”
泪眼婆娑间,他看见陆淮临焦急的脸,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颤抖着伸出手,胡乱地去解陆淮临的腰带,声音带着哀求:“陆淮临……我可以的……我实在受不了了……”
身体里那股陌生的药力还在疯狂作祟,不仅带来灼骨的痛,还催生出一种让他羞耻的渴望,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他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越来越汹涌的浪潮。
“你帮帮我……阿临……”江归砚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我想……你要了我吧……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吗?求你……帮帮我……
陆淮临看着他痛苦扭曲的模样,听着那泣不成声的哀求,心口像被刀剜一样疼。他猛地攥住江归砚的手,猛地俯身堵住江归砚的唇,将那些让他心头发紧的话语悉数吞入腹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唇齿相触间,尽是焦灼与隐忍,他用了几分力气,仿佛要借此稳住怀里人失序的神智。随即打横将人抱起,江归砚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滚烫的呼吸扑在颈侧,带着令人心颤的热度。
陆淮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走廊,不知南宫怀逸与凌岳在外听了多久,只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抱着江归砚便往门外冲。
刚踏出门槛,巷口便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更鼓敲过,戌时到了。
几乎是同时,周遭民居与商铺的门窗“吱呀”作响,竟在瞬间齐齐关上,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操控。整条街霎时陷入死寂,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与江归砚压抑的低吟。
江归砚显然被药性逼得更急了,意识混沌中不满足于仅仅是亲吻,指尖胡乱地扯着陆淮临的衣襟,力道之大,竟将衣绳拽散了些,领口敞开,露出锁骨的线条。
“阿玉……”陆淮临低喝一声,声音沙哑,看着怀里人泛红的眼角与失了焦距的眼神,心头一阵刺痛——这样下去,怕是撑不到回客栈了。
他不再犹豫,抱着江归砚转身拐进旁边一条僻静的巷子,那里光线昏暗,暂时能避开可能的窥探。
“哎!”凌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急切,他下意识地想上前阻拦,却被南宫怀逸伸手拉住。
陆淮临脚步未停,只将江归砚的脑袋按在自己脖颈处,朗声道:“我会守诺,不会碰他。”
话音落时,他已抱着人钻进巷子深处,身影很快隐入浓重的夜色里。
江归砚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滚烫的脸颊蹭着颈侧的肌肤,带着细碎的呜咽:“阿临……热……”
子时的更鼓声过去一会儿,沉寂的巷口终于有了动静。
陆淮临抱着江归砚从巷子深处走出来,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江归砚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色衣衫,料子柔软,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像株被霜打过的玉兰。他蜷缩在陆淮临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显然是刚经历过一场煎熬。
陆淮临身上的衣裳还是先前那套,只是衣襟被扯得有些凌乱,袖口沾了些灰尘,唯独腰间的玉扣系得整整齐齐,连一丝松动的痕迹都没有。
“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