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夫君(2/2)
尘。陆淮临:“……”
他只得把空落落的掌心收回来,负在身后,抬头看天,白云苍狗,一日三秋。
挨到日影西斜,终于熬到午饭时辰,男人立刻俯身,把少年连同手里的书一起抱起来,声音低哑却带着笑:“宝贝儿,吃饭。”
江归砚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书页都皱了一角,抬手勾住他脖颈,小声嘟囔:“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不放。”陆淮临低头亲了亲他耳尖,“牵也牵了,抱也抱了,现在想跑?晚了。”
说罢,抱着人大步往膳房走,怀里少年挣了两下便安静下来,把脸埋进他肩窝——嘴角悄悄翘起的弧度。
几日前的天道赐福后,江归砚身形恢复如初,不再变小,少年模样端坐在案前,安静得像一幅水墨画。
膳厅里只听得碗筷轻碰的细响,他低头小口进食,乌发垂落肩侧,偶尔被窗外透进的微风拂起,露出颈后淡粉的旧痕。
陆淮临坐在他右手侧,手里的筷子就没停过。“慢慢吃,都是你的。”
饭毕,江归砚刚一起身,便被陆淮临拦腰抱起,轻放到榻上。男人俯身而下,带着几分急切地在他唇上连啄几下,像是要把方才压抑的渴望一次性讨回。
“别闹……”江归砚话未出口,又被翻了个身——陆淮临从背后环住他,胸膛贴紧,下颌搁在他肩窝,手已探到他腰间,指尖勾住衣带。
“等等!”少年慌忙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声音软却坚定,“不可以,还是等晚上。”
男人低笑,只得收手,把人重新扳回正面,额头抵着额头,声音带着宠溺的无奈:“好,都听你的。”
日头刚沉,暮色四合,陆淮临便伸手,指尖挑开少年腰间的系带。外衫、中衣层层滑落,最后只剩轻薄亵衣,贴在微凉的肌肤上。江归砚被抱得极紧,男人胸膛滚烫,像要把他嵌进骨血里,然后轻轻放倒在榻上。
玄色尾鳍悄然探出,一圈一圈缠住他纤细的脚踝,掌心里,陆淮临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并不用力,却让他无处可逃。
吻落在耳后、颈侧,带着潮湿的温热,一点点下移。每一次触碰都轻而缓,却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像温水煮酒,慢慢蒸得少年眼尾发红。
“别怕。”男人声音低哑,含着压抑的渴望,“不舒服就告诉我。”
